萧氏哪怕还是公主的时候，对顾衡这个公爹也十分尊敬。

        可、可为什么，这些东西组合在一起，顾绎就看不懂了呢？

        萧氏绝对受到了最大的冲击，她是公主，真正的天之女。

        “好！不愧是我的女儿！”

        如今，自家的江山被颠覆，萧氏也从大长公主变成了顾家妇，她对顾衡只会更加敬重。

        他把自己的猜测，以及自己的决定都告诉了他们。

        萧氏疑惑的看了丈夫一，然后垂眸，开始认真的阅读着。

        原以为，是岭南又有什么需要，或是新发明。

        “唉，我们没能给她一副好，已经亏欠了她。”

        而历史上那些能够站在端的女人，绝大多数是因为他们的丈夫或是儿。

        偏偏她是个小女郎，小小年纪，就有如此野心，顾衡也是兴的，但兴中却带着担忧与不安。

        “大人可是有什么吩咐？”

        如果说三年前的顾倾城，只是让顾衡觉得她多智近乎妖，是个让他欣的神童。

        如果血脉至亲都不愿帮忙，反而因为世俗的种种而横加阻拦，岂不愧为“长辈”？

        “也罢！就听阿爹的，顺其自然，竭尽所能！”

        作为历经朝堂的老狐狸，真正的朝政大老。

        不知过了多久，萧氏才用涩的声音，说了句，“阿卿竟有如此志向？”

        顾绎惊愕的看向妻，并与妻对视着，良久，他才叹息了一声：“这孩~~”

氏啊，累世三公啊。

        陈靖从萧氏皇族手中夺走了江山，将来就由萧氏的女儿再把江山夺回来。

        佑安公更是三朝元老，曾经的令君，怎么就这般纵容孙女儿？

        作为一个疼孙女儿的老阿翁，顾衡不想看到孙女儿如此辛苦。

        “如今她既有这样的雄心，我们父母的，难还要拖她后？”

        “如此心，如此决心！为至亲，如何不怜惜？”

        顾衡思虑再三，还是给远在北朝的儿、儿媳妇写了信。

        但，她还是败给了世俗。

        每个字、每句话，他也都认识，且可以轻松理解。

        然后，呆若木鸡的人变成了两个。

        那么来到岭南后，顾倾城的种种表现，让顾衡意识到了什么。

        曾经，她距离那个位置也是比较近的，她也曾经生过野心。

        “……”顾绎自己还迷湖着呢，本不知该如何跟妻说。

        这年代，对于父亲的尊称，就是“大人”。

        顾衡的光之毒辣，观察力之锐，绝对是尖的存在。

        顾衡：……燕雀安知鸿鹄之志？

        这，也算是天好轮回呢。

        顾倾城不知祖父和父母的决定，但她知，她有着世间最好的亲人……

        没想到，二十多年过去了，萧氏的江山都没了，她的女儿去――

        他索把书信递给了萧氏。

        阿爹都写了些什么？

        世人对女本就苛刻。

        但，当他展开书信，一字一行的仔细看完，他有了片刻的呆愣。

        而想要自己奋斗，太难了。

        倘若阿卿是个小郎君，顾衡只会谨慎中带着喜。

        “唉，恨不是个男儿啊。”

        那，注定是一条充满荆棘的路。

        “三更起、五更眠，习武、读书，从未懈怠！”

        字迹，是他熟悉的颜，也是阿爹最擅长的。

        顾衡看着校场上，带着一众娘兵挥洒汗的小孙女儿，忍不住的在心底叹息着。

        顾绎俊的面容上，带着期待的浅笑。

        她们的权力、尊贵，都是凭借别人。

        但――

        两个月后，书信送到了顾绎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