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在……”过卿尘看着这位昔日的宿敌，言又止。

        “吱呀。”

        万苍迈步走大门，挑了挑眉，抬脚踏碎了门槛，发一声不屑的“呵”。

        万苍脚步停滞，盯了这棵树好一会儿，然后一言不发地站在了房门，不退也不。过了好半晌的时间，他忽然转，目标明确地走向另一间破败的小屋，抬手碎掉了生锈的铁锁。

        这模样令人到说不的寂寥。

狠狠地挥一剑，剑气四溢，两片木制的门板瞬间炸裂成碎屑，朝四周飞散开。

        “好了，本尊拼尽全力从那鬼地方活来，不是来这个的。”

        “砰！”

        他觉得前的人影与科打诨的苍晚一瞬间重合了，五指微蜷，无意识朝万苍伸了手。

        二人一前一后，七拐八拐，来到了一间房前。

        简直搞不懂这位尊在转悠什么。

        即使万苍听不到，过卿尘也觉得此时该说些什么，或者别的举动……但他作为局外人，作为与尊相对的仙君，只是张了张嘴，目不转睛地看着万苍。

        从门之前开始，他就隐隐觉得要发生不好的事，可万苍不走寻常路，的事超乎常理，深更半夜着面，提剑造访，不像是来杀人的，反倒让人品些怀念的味……

        柴房的门被万苍轻轻推开，大的影走了去，背对着过卿尘，转首看向右侧一角，又缓缓蹲，蜷一团，像小孩似的缓缓缩在角落里，任由一片阴影吞没了他。

        过卿尘盯着变成齑粉的门槛，想看看万苍究竟要些什么，这会儿正好省了抬脚的力气，默不作声地跟着去。

        万苍拍拍自己的脸，掸去衣衫上的灰尘，“腾”的一站起，从角落走来时，已经变回了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战。他唇角那微末笑意彻底隐去，像是了什么决定似的，大步星地走柴房，手里甩着缩小的鸿念剑，中喃喃：

        过卿尘站在原地，睁睁地看着那些碎屑扑来，意识侧首。而全的木屑从额前和前穿透，他却没有受到任何伤害，眉皱得更紧。

        这一幕更加证实了前的场景只是过去，过去为既定事实，无法改变。

        “……”

        过卿尘被突如其来的想法惊得一愣。

        这间房很大，里面没有半光，门前有一棵树，目前应当于生长期，枝叶繁茂，像一把遮天蔽日的大伞。

        无论前之人什么，他只能被迫当个袖手旁观的看客，没办法阻止万苍的恶行，亦无法保护那些无辜枉死之人。

        万苍像朵蘑菇似的，在柴房角落蹲了如此久的时间，过卿尘就站在门注视着，陪了他这么久。

        一炷香的时间很快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