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凤岐没有反应，羿玉意外地抬眸：“过来。”

        “没有天天偷偷去……偶尔会去之前遇到哥哥的地方，那里经常有试验品……它们告诉我的。对不起，哥哥。”

        侯凤岐大约是个臊眉搭的样――他着面罩，屋又只开了一盏小夜灯，基本上看不到脸――瓮声瓮气地回答了羿玉的问题。

        “哥哥……”

        “过来。”

        “过来。”

        羿玉伸手，揪住防护服前比较好抓的地方往一拽，没有受到任何阻力地就将人拽低了来。

        偷偷

        侯凤岐一就收回了目光，低看着防护服，好像什么时候上面开了朵花似的。

        香香的。

        衷于穿羿玉穿过的防护服的青年慢吞吞地往前走了两步，脑袋略微低垂。

        “我并不生气――关于你偶尔会离开这里的事。”羿玉语速缓慢，“但是我不喜你有事瞒着我，那样我才会生气。凤岐，你有事瞒着我吗？”

        羿玉呵笑一声，拉开椅往后面一坐，双交叠，双手交握放在大上，略微仰了颌。

        “……没有。”侯凤岐小声。

        明明是一个很常见的坐姿，可是羿玉这样一坐，却显得特别好看，连倚在椅背上的肩膀都特别好看……

        “你和试验品……们一直都有联系？”羿玉轻声问，音量几近耳语，“我每天门之后，你都会跟在我后面偷偷去？不然，你怎么知我今天穿过防护服？”

        浪费不可取，羿玉忍无可忍：“别用饿死鬼的光看着我，吃不饱自己找吃的去。”

        ・

        “吃饭。”羿玉。

上一放，发不轻不重的声响。

        如若此刻是大灾变之前的世界，这个时间能够看到昏沉的夜空。第二天没有雨的况，还能看到闪烁的星辉与澄澈皎洁的月光。

        羿玉松开手，侯凤岐却仍旧俯着，被羿玉推了一才慢腾腾地直起。

        更晚的时候。

        穿着防护服，形有些奇怪的青年呆呆地看着羿玉放在深长上，随意交握着的白皙手指。

        “让它们帮忙。”侯凤岐隐约察觉到了什么，往后退了两步。

        任谁被这样的目光盯着都会不自在的，尤其是吃饭的时候，很容易丧失。

        指压在上，的面料大概有些，柔的指腹都压平了些，落浅浅的阴影。

        侯凤岐狼吞虎咽地扒完了两份餐盒，然后垂涎滴地盯着就在旁边坐着吃饭的羿玉。

        就在大约几个小时之前，这套防护服还在羿玉上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