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斯年指了指面前的酒杯，说了两个字，“倒酒。”

        叶瑜得罪不起这些人，他不能失去这份工作。如果失去了这份工作，他可能连学校堂的饭也吃不起了。

        叶瑜心想，不过一杯酒，应该不要紧的。

        许斯年嘴角微沉，看不不神，明明十分年轻的一张脸庞，却叫人看不透他的眸。

        那个暴发似的胖老板嘴里吃着一块西瓜，“我觉得这个小鸭长得倒不错。”

        “我……”叶瑜顿了一，“我喝不了酒。”

        旁边的几个老板都笑起来，许斯年也笑起来，一把住他的腰，“到这种地方，你装什么清纯？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咄咄人的许斯年和从前温柔阳光的许斯年似乎是两个人，从前的许斯年的笑容是阳光且灿烂的。从来不是这样的似笑非笑、笑不笑与讥讽的冷笑。

        在众人的目光里，叶瑜只得仰把酒喝了。酒的味一也不好，就算是级的红酒在叶瑜里都跟砒霜似的。

        说完许斯年就把那满杯红酒递给叶瑜，却是用命令的语气，“喝了！”

        此时叶瑜离许斯年只有一米的距离，他心中忐忑，连手也抖起来。酒从杯里洒了来，他慌忙的拿起抹布去。

        “慢着！”许斯年从夹里了两张钞票，随手扔在叶瑜端着的托盘里，“小费。”

        许斯年笑着把手里的烟拿到烟灰缸边弹了弹烟灰，“年纪太小的不懂得伺候人，我让他们挑了好的来。”

        叶瑜站起，没有理会他的嘲讽，只是低着，“如果没有什么事，我去了。”

        “我……”叶瑜刚准备说话，却似乎有什么哽住了似的。

        许斯年注意到他颤抖的手，只是，“你怕什么？”

        叶瑜拿过打火机，把烟上。

        明明他刚才还在讥讽叶瑜会伺候人，现在转便换了一番说辞。

        叶瑜红着眶，好在环境昏暗，也看不清楚，他忍着中的泪，咬牙，“谢谢老板。”便转去。

        许斯年熟练的夹了一烟在手上，命他，“上！”

        许斯年半靠在沙发上，漫不经心的吐了一个烟圈，轻笑了一声，嘲讽，“会伺候人的！”

        他呛着咳嗽了半天，最后把一滴不剩的酒杯放在桌上，悄悄抚上小腹，他有胃溃疡，喝不了酒……

        刹那之间叶瑜觉得自己认错人，觉得他不是自小一起长大的许斯年。

低着脑袋走去，把醒好的红酒放在桌上。

        他修长的手指端起那杯满的溢来的红酒，“俗话说茶满欺人，酒满敬人。我当这杯酒是你敬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