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这招还是叶暇小时候亲自教的……作为街坊邻里最受喜的小孩，叶暇曾经给生不笑的小木，传授自己的秘诀。

        “双重否定表示肯定。”李寒峤说。

        但诚恳地讲，李寒峤后退的这两步，确实给了他息的空间。

        “……我知了。”叶暇说。

        “否认什么？”

        “我知。”李寒峤开，看着他的目光坦如风，“你没否认。”

        “这件事，我会好好考虑。我给你这样的承诺，可以吗？”叶暇说完，仍觉得不够，上次自己活用糊学的场景历历在目，他莫名心虚，于是举起一只手补充，“我发誓，这次一定好好考虑。”

        儿童书桌的座椅对十七岁的他来说，已经很制肘了，遑论二十八岁的成年人。一米九的大个，坐正常凳都嫌小，此刻窝在儿童椅上，只两，叶暇就看些委屈来。

        就是那种，在家里总是默不作声的小孩，连哭都不会有人在意，所以已经习惯了沉默。

        叶暇本来就没什么脾气，这，更是连被揭穿心思的臊劲儿都没了。

        ――撒，服，甜甜地笑。能够解决大人们绝大分的怒火和烦躁。

        “总之，我没法现在就给你答案。”

        “……语法学了不要乱用啊！”叶暇嘴角，一个两个大。

        李寒峤看着他，忽然轻轻笑了一，唇边的笑意不像往常那样稍纵即逝。

着他的睛，却总觉得，如果自己晚一秒开的话，那双睛就会永远地垂去了。

        没想到，你小，是要用在这儿呢？

        叶暇愣住，一时摸不着脑，连忙：“我、不是说要答应你的意思啊……”突然笑成这样是什么意思？

        小时候的李木就是这样，叶暇最见不得这幅样。

        叶暇冷静来。

        叶暇睛极缓慢地眨了两，脑海里飞快过了一遍刚刚的对话，不敢置信：“不是，我只是没承认‘不喜你’吧！”

        但李寒峤还在笑，笑得他一句重话也说不来，最后只能悻悻咬牙说：“算了，伸手不打笑脸人。”

        李寒峤没再试图靠近，反而后退两步拉开椅坐。

        剩的一小分嘛……只能说，有的时候，小孩确实欠打。

        “没否认你喜我。”李寒峤说。

        他抑制住走过去摸木脑袋的冲动，思考半晌后，再开，语气格外认真。

        摆了摆手，他往窗台一靠，从语气到动作都变成了大写的摆烂，叹了气说。

        当年李寒峤直到不告而别的时候都没学会，叶暇为此还遗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