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丐帮？”

        “那两人都是城里丐帮的。”

        因此如果丁度真的被开封府的人当枪使，基本上也就只能赵祯和赵骏抗住这个压力。

        偏偏范仲淹还得跟他们站一边，至少表面上得维持整个官僚系的利益，以免还没有搞庆历新政就受到排挤，没办法帮他劝说丁度。

        这犯罪手法，赵骏梦都想不到的事，钱立咋知的？

        赵骏惊讶，没想到这金庸小说里的东西，现实居然还真有。

        这里面除了丐帮作祟之外，还涉及到了中牟县县令包庇权贵，把人打死了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就赔银两给老妇人，而且银两还被女的卷走，难怪这老妇人要来汴梁告状，儿真是死不瞑目啊。

        所以赵骏就觉得脑壳疼，怎么赵祯这家伙净给自己添堵，能不能换个贪官污吏或者聪明能的当开封府尹？来个正直的糊涂官，那不是给自己找事吗？

        钱立笑：“所以他们挑的人一般以憨傻的男居多，而且也不会直接挑衅权贵，专去权贵开的店里去闹，有的时候这些蓝杆还会去受聘为打手，等男被婆娘唆使过来闹，就故意把人打死再跑，祸事就交给权贵理，权贵不想闹大，自然只能赔钱了事。”

        钱立说：“那两个人是丐帮的蓝杆，专门些见不得人的事。他们会找个女的，见哪家人少无势，娶不到婆娘，就安排女的嫁过去，之后怂恿丈夫跟权贵闹事，被权贵打死后，再与人和解，拿了银钱就跑。”

        由此可见，宋朝地黑社会有多彩，丐帮、无忧、鬼樊楼、鬼市等等，大小势力几十，与开封府的关系也是错综复杂，往往这些势力的背后就有某个开封府的大人或者权贵。

        “问清楚了吗？”

        所以他就让曹修的一名心腹押班来置，好在曹修还算得力，如果皇城司全是王世隆这种人，他的命令阳奉阴违，恐怕真的什么事都不成了。

        “是的。”

        白天抓的人带回了衙署，他没那么多时间亲自审问。

        “嗯，到院里来吧。”

        一行人跟着赵骏了院，赵骏坐到院大树的石桌上，领队的押班走过来想他行礼。

        赵骏问。

        “看来这女的和那俩汉有问题啊。”

        “问清楚了，老妇说数月前那女到中牟，说是孤苦无依，嫁给老妇的儿。之后一两月都相安无事，结果老妇的儿忽然被人打死，中牟县令判赔她银两，不久后女卷钱逃走。”

        押班向后招手。

        史料记载，南宋初年的杭州城中，有一位世袭了七代的丐帮帮主――“团金老大”。他辖着杭州金城的乞丐，收他们的例钱，给众丐的生活相应的照料。

        “金老大”俨然族长一般地位，在乞丐中享有相当的权威，借着众多乞丐的供奉，他挣了个“廒多积粟”、“有余钱”的殷实家境，以至“放债使婢”，虽不是城中首富，也是数得着的富豪。

        押班把事经过说了一，又：“那女则矢否认，还说自己不是汴梁人，那两个男的是她兄弟，此番来汴梁是回乡路过。但问她之前去了哪里，家乡在哪又说得糊。我们分开审讯，男的说是京畿路人士，女的却说是蔡州人士。”

        汴梁一天发生的案不知多少，事事都要他过问的话，那脆就天天审案算了，也不了其它事。

        “让他过来。”

        “钱立，知司问你话。”

        “说说吧。”

        赵骏有些纳闷。

像丁度这货，年龄不到五十，在汴梁为官，一直住在一间陋室，没有妻妾，生活简朴，发了工资都接济穷人，打是打不得，骂又不好意思骂，只能摆事实给他看才行。

        赵骏脸就沉来。

        也是他上学的时候没修《乞丐史》，否则就一都不会到惊讶了。

        见到他过来，纷纷拱手行礼：“拜见知司。”

        赵骏回到了家中，这个时候他的家门已经有几名察在等着。

        赵骏被这离谱的犯罪手法给震惊了，说：“难那丈夫就这么傻，敢跟权贵闹事吗？”

        “是的。”

        钱立一脸尴尬。

        “此事隐秘，你怎么知的？”

        丐帮就是在北宋初步成形，老大叫团，底层乞丐衣衫褴褛，但团却是家财万贯。

        押班说：“而且今日有个兄弟跟我说，他认识那两人。”

        后面就上有个察走过来，低拱手：“小人钱立，见过知司。”

        “啊？”

        “是。”

        赵骏略微思索，便没有追问，：“嗯，你得很好，记你一功，那三人严刑拷打，一定要问丐帮里面的所有细节，最好找到犯罪证据。”

        赵骏用脚指想都知问题很大，也就是说这女的事不谨慎，没想到跑到汴梁还被老妇人发现，没有提前与那俩汉串通好供，导致分开审讯立即就脚。

        算了，还是一步步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