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前他没告诉沈星全的，因为这孙颖他只是猜他会来，不确定是否真来。

        倒不是裴玄素不想留赵关山，但今晚的事才刚刚过去，赵关山过来就算了，住还是不要了。

        现在想想，应该是他爹不愿意连累董登，才找了事让他回乡避开的。

        他侧冲沈星笑了。

        裴玄素前脚，赵关山后脚就得讯，上就过来了。

        劫后余生，书房的气氛终于松快起来了，裴玄素甚至还用玩笑的语气说了这一句。

        先前他就想过来，但裴玄素已提前叫人过去守着，赵关山一醒就禀，把事大致说了一，况不明不合适轻动，劝住赵关山没有过来。

        没有妆容调整，少了阴柔，更添一种男儿的遒劲。

        一通的纷纷说话，没多久赵关山也亲自过来了。

        裴玄素一笑：“董先生是我爹的师爷，很多年了，很有些本事的，事发时恰好有事回乡了。”

牙齿的笑容，回应：“回来就好了！”

        他把大致的形都说了一遍。

        裴玄素的启蒙老师，就是董登。他天赋过人，董登也教得得心应手，是位相当有能耐学识的人来着。不过董登年少意外跛脚，也就没仕。

        她想问很久了，就是没找到机会，“董先生他们？”

        最后一通说话，总算把他送回去了。

        赵关山也明白，再三叮嘱，带着人回去了。

        方才和幕僚说话轻描淡写，裴玄素沉着自持，但在沈星面前却不必端着架，灯架上的蜡烛尽了几只，噗噗闪乱着，沈星去换，他也跟在后面，把残烛灭用小铲铲起来。

        裴玄素原本不打算再拜师的，还是董登认为需要，官场有官场的套路，老师人脉很重要。师徒两人研究了很久，最后选了宋濂。

        “幸好他来了。”

        这几个幕僚，是最近这段时间陆续到来的，由于裴玄素去梵州，这回京之后沈星才和他们初次见面。

        “我也只能拚一拚，我想，陛还是会想用我的，那我就有斡旋的余地。”

        是啊，总算过去了。

        外书房里的灯动着，方才人很多，这会都告退回去了，偌大的书房一安寂来。

        靡艳俊的眉，他刚才洗了把脸换了衣服，但夜在家描妆浅了一些，看起来更和前生不像了。

        ……

        刚才送赵关山离去之后，沈星也送裴明恭回去了，好不容易把这个噘嘴的大孩哄听话睡觉，回来时裴玄素已经在和几个幕僚在说话了。

        这时候已经深夜了，裴玄素总算得空和沈星好好说一会儿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