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森・陶德的询问唤回了路加维尔的注意力：“没事吧？”

        路加维尔觉得要不是他还多少要脸面，系统这一句安来，能激得他的泪都能呲去两米远。

        “喂……”

        系统：所以，你会这么难过果然还是因为钱吧？

        路加维尔在心里哽咽地：【我攒的钱全都没了――我本什么都没有剩来……】

        杰森

        “你……”

        杰森・陶德是从犯罪巷里来的，他清楚贫穷和饥饿的威力。

        路加维尔的手机虽然机型是两年前的落后款，但那也前天才兴兴地捧着小金库去买来的！

        近一个月来，路加维尔兼多职，他在兼顾课业的同时，平均一天要打三份工。

        不知是不是杰森的错觉，在刚才的一瞬间，他好像看见前的路加维尔一就失去颜了、失去活力，整个人散发着一黑白颜的心如死灰气息。

        路加维尔意识到‘手机丢了’的事实后，他脑袋一阵眩晕，就仿佛先前被平和清晨和免费的腾腾早餐治愈的神一瞬间就遭受远超昨晚的创伤。

        凭借着被系统反复吐槽的赚钱神，路加维尔才终于攒来了一笔勉能买个低端基础款智能机的小金库。

        【可是我钱包也丢了……故事值没了，生命数也没几天了。】

        要不是路加维尔足够，他甚至害怕自己‘哇’得一声直接在好心的邻居家里哭来，把人家给吓得蹦起来。

        路加维尔失魂落魄地对上了杰森关心的视线，他很想故作洒脱地说‘没事’，但是心滴血般的痛楚却让他连牵动嘴角的力气都消失了。

        ――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没了！

        杰森想宽路加维尔不用为这小钱而难过，最迟今晚他就会因为‘被发现是布鲁斯・韦恩的私生’而一夜暴富，过上再也不用为生计担忧的日。

        但最后杰森还是将这句不合时宜的安咽了回去：“算了。”

        杰森・陶德迟疑地：“路加维尔？”

        想起来提姆跟他讲述的路加维尔每天都勤工俭会学到凌晨，却还节俭得不舍得正常吃饭，杰森能理解路加维尔此时濒临崩溃的心。

惯作用‘pia’去了。

        路加维尔当初跟抢劫杀人的歹徒搏命也要拼死守住的小金库，他肩膀化脓发炎都没舍得去医院，还持端盘赚来的新手机。

        哪怕被爆炸哐哐一阵轰砸都跟个没事人的青年这会儿连声音都打颤了：【统……我的手机丢了……】

        可是！

        【……往好想，】系统见状不由得安路加维尔说：【幸好你昨天没舍得给手机贴膜，你不然就亏得更多了……现在，你好歹还剩了个贴膜钱。】

        他才刚刚到手了两天，连屏幕保护膜都还没撕！

        路加维尔没有记忆，除了赚钱也没有什么别的好，一想到自己的手机打漂了他就难过得觉得心脏都皱巴了起来。

        在此之前，路加维尔甚至都只能通过电脑上的通讯件和提姆联系……

        要知，系统提供的新手礼包里只有电脑没有手机。

        现在！

        路加维尔连白天都会趁着没课的时候去发传单、刷盘。

        路加维尔像是一个兢兢业业的小仓鼠一样起早贪黑的不停端盘，冒着生命危险在哥谭的夜晚辛苦打工了将近一个月。

        路加维尔现在是越想越难过，整个人都透着‘啊，竹篮打一场空，我还不如那天晚上就直接被死算了――至少不用往后辛苦打工还一无所获了’的颓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