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昨晚湛锦拿给凌洁的袋，里面就装着，凌洁去宾馆将这些分给两个女孩，有她在的时间，那些男的都不敢造次，这才给了她们短暂休息的时间。

        “路上小心啊，如果某一天想起，迎随时来看我。”

        “好，如果还觉得痛，就告诉我，我们慢慢走回去。”

        “嗯嗯……”短促应声，却还是无法掩盖已然沙哑的哭腔。

        湛锦冷着脸，心想：去你妈的狗男人，追不到白月光就拿自己当替是吧，要不是靠着你才能在极乐团安全活去，我非得拿匕首在你上千八百个窟窿，让你死都没那么容易。

        留这么一句，苏雨便带着三人也不回地离开，在竺仓逐渐模糊的视野中，彻底消失。

就算咬牙忍着疼痛，他也还是抱紧了她。

        “对，”凌洁笑着，“之后我们会把你们送到繁花市东服务区去，你们的同伴应该也在那里。”

        “真是个狠心的人，”竺仓抓住湛锦垂在自己脸侧的发丝，笑着呕一血，“还是我的湛锦好。”

        她们二人在极乐团的经历，不用凌洁说，苏雨也能猜到，如此非人的折磨，如果不是生的望支撑着，她们能活到现在已经算得上奇迹。

        “那些男的简直不是东西，连人渣都算不上，”凌洁从牙中挤骂人的话，“不给吃不给喝，就纯纯把她们当工，等人彻底不行了，就直接扔去……”

        “，你们能跑慢一吗，”在苏雨背上的女生带有微微颤意的声音响起，“我面有有疼……”

        看到苏雨接连给了竺仓好几刀，凌洁心中那叫一个解气。

        她以为自己还能持，但随着两人的速度加快，钻心蚀骨的疼痛让她忍不住哭了来，大滴大滴的泪砸在苏雨肩膀。

        看着他腹的伤，湛锦忍不住惊呼，想要去给他止血，却又手足无措不知该从哪一伤手。

        随着一声闷哼，上一秒还是温柔说着别的话，一秒竺仓就前发黑在苏雨跟前倒了去。

        没有救援必要

        “小锦啊，好好待在我边吧……”

        “这把小刀就送给你了。”

        另外两个女生上还穿着已经看不原样的校服，这段日来她们受尽折磨，想让靠双长时间行走本就不可能，所以只能靠苏雨和凌洁一人背上一个，才能继续往前行。

        为了转移两人的注意力，从而减轻一痛苦，苏雨提到了之前在客运大巴上遇到的几个女生，在她背上的人立刻激动起来。

        “那是悠悠她们！”

        湛锦：“……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