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栗低想了想，也决定实话实说。

        这还算什么亲额娘呢！

        皇后娘娘实在太抠了，为了维持她在外的面，首饰珠宝护甲都要好的，还需要时常更换。

        十二阿哥神恍惚着回了翊坤，坐在自己的屋里，他依旧回不过神来，只问着小栗：“你也听见了小凌说的话了，这两个名字和皇额娘又有什么关系？”

        带着这怨气，小栗什么都说了，全然不顾这些话给了十二阿哥怎么样的打击――

        他变得很少说话，读书，骑什么都提不起劲儿来，还总是看着虚空之中发呆。

        只是将如懿曾过的所有的不堪都撕开来给这个孩看。

        说是闷闷不乐，好像又不止。

        这些银都是从他们这些太监女上克扣来的，皇后娘娘是面了，他们好些人饭都吃不起，一天只有一个面窝果腹！

        这些例外的东西，都是要给务府银两才能的。

        李玉？

        他的皇额娘，究竟是什么样的人！

        遗憾吗？

        看清楚。

        凌云彻自然是遗憾的，在他极度崇拜如懿，陷于如懿的温之时，也曾悄悄将十二阿哥幻想他和如懿的孩――

        他虽然因为能在十二阿哥旁伺候着，却也比翊坤寻常的太监也好不了多少。

        十二阿哥病了。

        说来都怕别的里笑话。

        凌云彻只淡淡：“十二阿哥若不信，大可去找一找关于御前太监李玉，关于安吉大师的过去，便该知什么是真相了。”

        安吉大师？

        皇后娘娘没有了母族，那这些额外支的银从哪儿来的？

        小栗曾迎面撞上过几次这个神，直让他心肝儿一颤。

        这个结论，又惹得皇上几次斥责无能，到了后面，十二阿哥脆不许小栗再请太医来，“不是皇额娘还是皇阿玛问起，你就说我好了，听见没有！”

看着十二阿哥曾纯真仰望着他的睛，变成如今的满布仇恨。

        但遗憾归遗憾，却抵不过上受的苦，神上受的折磨。

        小栗不由撇了撇嘴，瞟了翊坤寝殿的方向。

        他没有说谎。

        小栗无奈，只能答应了来。

        横竖，皇后娘娘同住在翊坤里，都不晓得自己的儿整夜整夜的睡不着，整日整日的发呆，他一个才也不好什么了。

        江与彬曾过来看过几次，亦看不什么问题来，只能将这病归于惊风未好。

        不是，而是他的神！

        十二阿哥好像在逐渐萎缩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