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岂是这蠢妇能够指使的？

        宣永琪来，亦是想顺便考察考察他会怎么理——

        他微笑着张开了嘴，当着一旁站着的永琪的面，吐了那个词语。

        ？

        他在令娘娘帐篷诊治了一夜，便也听见了外面的回禀，也是知昨夜皇阿玛和皇额娘大吵了一架。

        但皇后这么一说，皇上就起了逆反心理。

        他同样记得，十二弟还未生时，额娘也总和自己提着，他会是皇额娘往后的依靠。

        但听人转述，远远没有当面听见来的冲击力大。

        “前朝后。”皇上手指敲了敲扶手，“都是一样的，该有理可循，有据可考，你闷冲来说上这么一堆，只会让朕觉得你——”

        偏偏，如懿听不懂。

        他才九岁，别被这一幕给吓病来。

        如懿瞧着皇上没有半分动容，只能再说，“皇上，十二阿哥是臣妾唯一的依靠，豫嫔定是于这个想法才冒了险。”

        那便是，如懿说话如同放屁，是断断不能相信的。

        永琪已成年，都有些受不住前这景，他不由心疼了几分十二弟——

        这对父第一次在奇怪的地方达成了一个共识——

        其实皇上的确是抓住了豫嫔没藏住的尾巴，那刺客虽已死，但样貌还在，查了册便追乃是敦的亲兵。

        “臣妾不觉得和科尔沁有什么关系。”她依旧着昨日的花盆盖，额上亦是昨日的那个抹额，“就算背后和豫嫔无关，却也是因为她贸然疾呼，那刺客才骤然暴起，伤了永璂。”

        永琪听得一僵，赶紧撇开了脸去。

自述是寒之人，皇后怎么不从寒先调查起？”

        如懿这唯一真够。

        昨晚还说他是她唯一的依靠，今日就又添了个十二阿哥。

        明日许是还能添个小凌。

        皇上的上再度冒了一个问号。

        显然觉得皇后想了一夜，只想这么个愚蠢的指责实在可笑。

        ？

        “愚蠢。”

        他便缓缓开：“皇后，朕很忙，希望以后你来指认旁人的时候，能一并将证据带来。”

        这话语之中，已带着几分嘲之意。

        嗨？

        如懿义正言辞：“皇上，你该严惩豫嫔，投慎……”

        这依靠，真。

        永琪也抿了抿唇，低看着地面。

        如懿盯着皇上，饱满的额虽被护额遮了一分，却依旧有着不输外面太阳的光辉，“皇上，您问臣妾要证据？”

        她突然想起了这并非在中，忙打了个转，“最少也该掌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