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太后瞟她，“你也觉得皇上孝顺？”

        接收到目光的魏嬿婉柔声：“自然的，臣妾偶去养心殿前伺候时，还曾看见皇上书架上摆着有您批注的书籍呢。”

        魏嬿婉乖顺低。

        嫔至妃，是个巨大的鸿沟。

        会不会呢？

        妃位还差一位。

        “咳。”太后轻咳了，将笑意掩了去，“你这张嘴，真够甜的，哀家明白了，你是让哀家推玫嫔上去是吧？”

        当然会的。

        玫嫔已废，没有恩亦没有嗣，若不是还占着个敢打敢冲的，太后早将她甩开不了。

        毕竟太后是上一代斗的胜利者，这黑气好像在太后上也不甚有用。

        希望她那张巧嘴能让太后相信了此事。

        “是。”话说到这个地步，魏嬿婉便不继续遮掩自己，“舒嫔会有孕，她封妃的恩该由皇上亲赐才最为荣耀，可玫嫔不一样，她不好，若没有太后娘娘推一把，终其一生也不过就在嫔位之上。”

        她用了整整一辈的时间去摸索弘历的格，怎么可能猜错呢？

        听了这话，太后忍不住翘了翘唇，“皇上还将哀家的批注放在书架上呢？”

        她说有，便一定有了。

        “放心来——”太后再度笑了来，“好，果然是个聪明的，孝贤皇后上一次听了你的话谋得了好，哀家也听你一次，看看皇上会不会真如你所说的一般。”

        这样没有力见的又怎么在御前当差？

        “且，这也是太后娘娘和皇上示好。”魏嬿婉带上了甜的笑容，“母哪有隔夜仇呢？玫嫔可代表着太后的意思，您无所求，亦请皇上放心来。”

        说句大不敬的话，皇上殡天后，太妃和太嫔那待遇也不一样。

        再不济，让忠一本去呗。

        既留了玫嫔，魏嬿婉便要为她打算着以后的养老问题。

        那么多书，太后也不可能去翻看。

        福珈也抓住机会上前抚着太后的后背，“是啊，太后娘娘，皇上还是孝顺的，前几日还命婢寻个戏班给您消遣呢。”

        “当然。”魏嬿婉想了想殿那巨大的书架，笃定，“只是皇上是男，心思必定不如女细腻，有些话便总是不说，但对你的仰慕和孝敬却是实打实的。”

        福珈不敢回答，只能用神望向魏嬿婉。

        且魏嬿婉几次动印记都无甚反应，只能暂且作罢，转而劝太后，“太后娘娘，皇上连孙都有了，多半是不别人着了，且皇贵妃在后也不是一日两日了，该笑的也都笑过了，太后娘娘不如松松心？”

回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