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怎么了，姜老板没了？”楼飞明睁大睛，看清了新的画面，“这……这不是胡维小哥吗？”

        楼飞明：“姜老板怎么会在这么个地方？这是个……原始森林？……说起来，照这的效力，难说这就是令他连忘返的东西？”楼飞明一脸敬佩，搞艺术的商人毕竟还是和艺术家能够有共同语言的，瞧瞧人家，让他心心念念沉迷的世界居然是一片大森林，和他自己那肤浅的好真的很不一样。

        楼飞明：“啊？”

        闻澜看过调查资料，自然知这人是画廊老板，也是最后被牵连的两个人之一。

        “只有两个频？还有个人呢？”楼飞明纳闷。

        楼飞明瞪着看着画面中胡维门后脱去外套，立有佣人上前拿去清洁理。他往沙发上一靠，仰起闭目养神，而后又走来了一个女佣。女佣倒了油摩挲着手指，似是要给胡维摩，真是好不自在。另一边，同胡维一起门的红衣女人则端着一杯酒，袅袅婷婷走了过来。

见。

        “啊……这……”楼飞明睁睁地看着胡维乘车来到一豪华大别墅之前，走车门便搂了一个材窈窕的红衣女人。两人拉拉扯扯朝着别墅走了去，路上胡维还随手拿一枝艳的红玫瑰递给了女人。

        “咔嚓！”老电视的旋钮发了突兀的声响，屏幕中的画面变了。

        闻澜没有说话，又将画面旋到了胡维那边。

        这边的画面明显清新很多，森林之中树木遮天蔽日，姜月见弯着腰正拿着相机拍摄着什么。他连拍了几张又起看了一遍相机中拍到的照片，似是十分满意，整个人状态轻松而愉快。

        看着那女人贴过去将一杯红酒递给胡维，楼飞明对这骄奢淫逸的场面十分鄙夷，一句吐槽刚到嘴边，突然他脸变了。

        画面里那个人模狗样、正与一群西装革履、姿态谦卑的人潇洒挥手告别、而后在一群保镖的护拥坐车中的黄发背青年，正是先前与闻澜一同到此地的胡维。

        旁观的楼飞明一句憋在了嘴里，脸上一阵青一阵白：“他还有闲逸致？”

        楼飞明正听着二人仿佛打哑谜一般的对话，却见闻澜放手，拨了一电视机上的频旋钮。

        闻澜没有回答，他盯着屏幕看了几秒，伸手，金的光线从他指尖伸，又从电视机后钻了来。

        闻澜：“嗯。”

        电视机中画面轻松愉快，但电视机外是全然相反的气氛。

        闻澜没有接他这茬，伸手再拨动了一旋钮，画面又回到了那片森林。

        金渐层小幅度摇了摇脑袋：“你碰不到他。这只是一个投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