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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他是真正从零开始修炼的元婴修士，应该不会这么没息。

        周景明若有所悟。确实，如果贸然打开结界，单向屏蔽和保护层都消失，就不得不直面外面的世界了，不知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是否有危险，唯一知的是，保持现状是安全的。

        “应该是这样。”尊颔首。

        “不知该叫它什么，就假设它是结界吧，结界后面好像还有另外一片空间，是黑的，但仔细看有金砂砾一样的东西在动。”周景明斟酌着用词，“看起来很奇怪，不像是星星，倒像是某种漂浮在空中的质。”

        “那是结界么？”周景明坐起来，好奇地望着尊。

        “那时幽炎结界开了单向屏蔽，你应该能看到外面，你看到的是什么？”

        “只是现在没有任何证据，猜测也仅仅是猜测。”尊继续说，“也许后日机缘到了，就会知天空后面是什么，不过，以界现在的况，还是保持现状更安全。”

        然后……就是突然冲来撞结界的金龙，把周景明吓了一，现在和大太认识了，再想起来这个场景，就会觉得有二。

        如果这么说，这层结界的功用，很有可能就是保护界了。

        尊的目光越过他，看向蜃石，又像是穿过蜃石，看到更远的地方。

        “你还记得第一次看到幽炎时的况么？”尊问。

        外界看不到界，界隐约能看到外界？

        周景明还清楚地记得那个画面，好像有一层雾气附着在幽炎结界表面，他看不清楚外面的景象，但隐约能看到有大片的雪花落在结界外上。

        “永夜的时间是由红月决定的，这说明红月的运行规律一直在变化。”周景明说。

        竟然有尊都不知的东西。

        可惜他是中途家的普通人类。

        咦？

        “是了，隐约能看到一分景象，但大分看不到，这就是单向屏蔽的效果，”尊，“我们从这一边可以看到另一边的红月和金砂砾，但看不到其他的东西，很有可能就是开了单向屏蔽。”

        “自我有记忆以来，界的天空就是那样，没有变过。”尊回忆，“不过，那时候，永夜的时间会更长一。”

        周景明将当时的画面告诉尊。

        “不知。”他说。

        周景明。

        “你是说……”

        “所谓幽炎结界，就是模拟天穹结界制成的保护罩，功用，效果，你也知了，今天的课程就到这，明天……”

脆趴在椅背上，像面条一样挂在上面，了一会儿，才彻底恢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