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好像想错了，有些事似乎真的就注定了，我们如何努力也改变不了结局。

        我始终相信，你仍是我认识的那个英明神武、希望天百姓富足的太祖。

        一瞬，鬼门开，沈长清消失。

        “沈长清！”颜柏榆站起来，绪有些激动，“你在这，我还能保你一时半刻！你敢回京，等着你的只有死路一条！”

        我跟你说了我的世，我啊本不是孤儿，正经来说呢，你那时该唤我十一殿。

        “你有没有想过，也许在沈郁中，你本也不需要什么”，沈长清轻叹，“你的那些小动作，沈郁其实都不在乎，他只要你最后能牵制我。”

        其实我写了两封信给你。

        “你拦不住我”，威压铺开，大的阴气笼罩整个房间，“我，亦是极凶。”

        柏榆，我的主公，我的陛，我的挚友，我的……弟弟。

        你遇到了危险，足以致命，是吗？你我走，是为了救我，可我还是死了。

        空中缓缓飘两张纸页。

        “我没办法”，颜柏榆耸耸肩，摊开两手，“他那时候就是极凶。”

        很荒唐吧？沈郁就喜些荒唐事，所以我猜，一定是他死的你。

        “要么你留，要么”，颜柏榆凝了眸光，“要么我把你打晕，行留！”

        另一封是谴责你的，被我丢火炉里烧了。

        当初在朝上，就他指着我的鼻，骂我叛主骂得最凶。

        没有繁琐的问语，没有文绉绉的论调，这是一封家书。

        我想过了，你当年那般绝，其实是演给我看的吧？我离开的时候看到了，张将军的演技一也不好，见我要走，都落泪了。

        现在想来，这都是你安排的。

        我是崇德帝第十一个儿，也是崇德帝的皇弟，是他与淑祯太后所。

        我不信这个世上有天命，我想，人只要尽力，其实可以摆脱宿命。

如今，除了对付你，没迫我过别的事。”

        一张是沈长清归还的邀请函，另一张颜柏榆颤颤巍巍捡起来，一行行扫过去，而后泣不成声。

        “长清早就死了……”，沈长清回忆起扶褚山上的岁月，想起小徒弟的影，温柔笑起来，“总有些事比活着更重要……”

        “长清，天庭最近有大动作，但沈郁一直防着我，我什么也不清楚，只能猜测”，颜柏榆隔着八仙桌拍了拍沈长清的肩膀，严肃，“不要，不要回国师府，甚至不要再京城。”

        记得以前有个夏夜，我被灌了太多酒，有醉了。

        还是说重吧……今日除夕，我呢，其实就想来看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