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宁几分心酸和慨，回过来说：“走吧。”

        应宁还发现了一本英文装版的《本草纲目》，云綦当场便取了这本书送给了她。

        或许是景生，应宁短暂地陷恍惚，未留意到却却已经在书桌前手忙脚乱地翻找起来。

        云綦的房间位于三楼，两人走到二楼时，应宁的脚步突然停顿了一。

        “这、这是怎么回事？”她颤声问，“为什么她的脸被划成这样？”

        “小心些，别坏了阿綦哥哥的东西，说不定哪天他就回来了。”她轻声嘱咐。

        “这个是阿言，不是女孩。”应宁斩钉截铁，她的阿言她太熟悉了，绝对不会认错，“不过他穿的不是裙，而是画画的围裙而已。”

        当时，她一就被书架上那些琳琅满目的书籍深深震撼了，没想到为理科生的他，竟也对文学有着如此深厚的，不仅如此，他还收藏了这么多的古书，这些书可都不好找呢。

        “没……”应宁哽咽了一，她了角说，“刚才是风的门在晃，没事儿的啊。”

        却却抬起来，沮丧着脸看向应宁，“不是吧？？？”

        “什么！！！”

        应宁轻轻推开门，却却立刻挤了来。

        尽如此，她的眶还是微微湿了。

        却却吓得整只手都在颤抖，照片险些掉落在地。

        客厅很大，白的纱帘在月光的映照，随风轻轻拂动着，莫名营造一种恐怖的氛围，应宁同样有些微微发抖。

        “难是……怕被别人发现？”

        “啊！”却却彻底懵了，“那既然是阿言哥哥，可阿綦哥哥为什么要把他的脸划掉……难、难……”

        床摆放着一本书脊泛黄的《时间简史》，衣柜里也还挂着中的校服，房间里依稀可见过去生活的印记。

        这时却却突然发一声尖叫。

        但是却却却不听，一定要去探个究竟！这就是传说中的人怂还瘾大！这会儿紧紧抓着应宁的手腕，两个人贴着墙，瑟瑟发抖地往楼梯方向走。

        她急忙跑过去询问：“怎么了，却却？”

        于是她从袋中掏手机，打开手电模式，一束明亮的光芒立刻为两人照亮了前面的路。

        就在这时，楼隐约间传来了脚步声。

        “阿綦哥哥从小就暗恋阿言哥哥，还偷偷留着他们的合照！”却却一瞬间脑大开。

于长时间无人居住，空气中弥漫着一淡淡的浮尘味。

        却却这才抬起，勇敢看向四周。

        “怎么了宁宁，没、没事吧……”却却埋在她问。

        “放心吧！”却却低扒拉着屉，连边边角角都不放过，生怕哪里就夹着阿綦哥哥写给哪个女孩的书。

        可话音刚落，她又有了个匪夷所思的疑问，“不对啊，如果喜一个人，为什么要把他的脸划烂啊？”

        应宁狐疑地拿过照片，仔细端详，越看越觉得照片里的这个女孩有些熟……

        云綦的房间还是那么整洁，尽桌椅床铺略显陈旧，但整依旧整齐有序。

        应宁摸索到墙上的开关，轻轻了几，然而灯并没有亮起，显然是断电了。

        照片上是十几岁的阿綦哥哥和一个小女孩的合影。

        她的目光被走廊尽的一捧清幽月所引，那束月光正好照亮了尽的房门――那是她曾经的卧室。

        却却快哭了，“难阿綦哥哥说的是真的？他真的喜男人？而且那个人还是阿言哥哥！”我的老天，这简直太炸裂了！

        应宁也觉得哪里有奇怪，她同样到震惊，思维陷混乱里，什么也思考不了了。

        应宁本来想说，不然就算了，还是回去吧，阿綦哥的房间也不一定还留着以前的品。而且，就算留着，也不一定会有她想象中的书或者日记本之类的东西……据她了解，云綦本没有记日记的习惯。

        阿言那时大约八九岁，尽应宁没有见过那个年纪的阿言，但她知阿言小时候喜穿卡通拖鞋和彩鲜艳的衣服。他本就肤白皙，材瘦削，因此遮住脸时，很容易让人误以为是个女孩。

        终于到了云綦的房间。

        应宁拿手机看了看时间，低给阿言发信息，问他睡了么。

        却却的手颤抖着，递给应宁一张照片，她刚刚在一本书的夹层里找到的。

        她们两个同时想到了一种可能。

        “这是……阿言？”

        “怎么了？快走吧。”却却轻轻地拉了拉她的衣袖。

        尤其是那双好看的小手……一刹间，应宁睁大睛，认了这双手的主人。

        应宁凝视着书柜上整齐排列的书籍，回想起初次踏表哥房间的景。

        然而，照片上女孩脸被锋利的刀痕划过，整个上半都被刀涂抹得面目全非。只能隐约看她穿着一条粉红的小裙。

        她回过神来，关掉手机的手电筒，走到窗前，轻轻拉开窗帘，让月光洒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