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她已经丧失了所有知觉，像一痪在他怀抱里的木偶，他每迈一级台阶，她的心脏就狠狠向上冲撞一，就在她以为心即将冲破咙的时候，她忽然想起了他们的第一次接吻。

        “没关系……”谢陆言轻声说着，小心翼翼地撩开她鬓角的碎发，低吻了上去。

        从耳垂一直吻到巴，应宁意识躲避，他不满地卡住她的颌，用力扭过来面对自己。

        谢陆言不幸中招，发起了烧，全家上如临大敌，光是吊瓶就连着打了四天，谢陆言病秧秧地躺在床上，关着屋门，除了私人医生，谁也不去。

        应宁吃痛：“你……”

        虽然在应宁看来，季节是很正常的一件事，只要汗就好了，可谢夫人不像老爷，她不信中医，甚至对中医文化嗤之以鼻，觉得是封建糟粕。

        他要她哭着求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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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片空白，怎样都无法动弹。

        应宁立刻想到那天他说的话。

        “求我啊。”他闭着睛笑声来，嘴唇蜻蜓般轻轻碰她柔的耳。

        她曾经不止一次地想把应宁送走，可无奈老爷和老太太总是从中阻拦，她没办法，只能尽量不让她儿和那野丫接。

        他抬手轻抚她泛红的锁骨，毫无征兆地突然手劲加重，掐住了她脖。

        谭韵泠，也就是谢陆言他妈谢夫人，让佣人把全家上乃至边边角角都消了一遍毒，阿姨必须穿着无菌服才能他宝贝儿房间送送药，连想阿言想得掉泪的老太太都不让，更别提应宁那样天天满跑的野丫了。

        应宁埋在他怀里，脸颊火辣辣的，鼻，大脑嗡嗡作响。

        对于二老收养的这个从山沟里长大的野丫，更是觉得浑带着细菌。

        “妞妞。”他的唇过她的耳垂，近在咫尺的声音像电般在她在耳边震颤，沙哑的不像样，“想好了？嗯？”

        那是他们刚满十八岁的那年天，也是爆发的季节。

        谢陆言神迷离地盯着她的睛，额紧贴着她的额，笑容诡异又满足，“我帮你呀。”

        “我……我哭不来。”她心疾速，半跪在茶几后，双手死死扣着桌沿，才勉支撑住自己没有去。

        谭韵泠还记得自己第一次见到那丫给她的宝贝儿喝中药的场景，吓得差没晕过去，当场就夺过她的汤碗狠狠砸在了地上，污秽的汁溅脏了她的新款香奈儿外套，被她瞬间脱掉扔了垃圾桶，睛都没眨一。

        应宁的突然一沉，一秒，她已被他抱起，朝着楼上的主卧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