疫的地方。

        不过他们人虽然在深山老林也不是一不晓得外的况，大夫的采药时常翻山越岭，有时候遇上外逃难的也能打听到消息。这容州成王生乱之后，就有不少过不去的地痞无赖钻山林了土匪，更有心恶的沿烧杀劫掠，坏事没少，要是遇上大当家剿匪，这伙人多半都要掉脑袋。

        更不要说熬过去还要在尝试接天花，看会不会再得以验证药效，两重危机稍有不慎都要没命。

        “我来试吧。”孙大夫先士卒，说这痘粉来，也不能保证跟大当家说的痘是一个东西，学医那多是要多方验证才能得结论。

        “说不好。”天花疫病医书上只提过人痘法，取患者的脓包里的脓，燥后放未患天花的之人鼻腔中，如此死亡率会大幅度降，要是好，又能得到及时照料，百人中最多二三人熬不过去。

        “好不容易寻到病，咱们还是要试试才行。”跟来的徒弟大多数都是得过天花的，面上留有天花治愈后的痘印，真要试药铁定只能没得过天花的人上。

        “土匪窝多少人，你们才多少人，去寻穷凶极恶的土匪你们是想我这老给你们送棺材不成。”孙大夫气的胡都竖起来了。

        “师父咱们也没说不让你尝试，只是还需要慎重，要不咱们还是找找有没有沿打劫的土匪窝，去抓几个穷凶极恶的土匪先尝试。”

        “天花一旦得了本就只有靠自个儿熬过去，我们疫病之地，就算日日带罩，熏艾，撒石灰，也不尽然能够完全杜绝瘟疫传染，与其等天花传到我上听天由命，还不如试试痘粉，毕竟咱们是据人痘粉的法制的痘粉，又有大当家断言痘比人痘更安全，如何试不得？”

        孙大夫也是个犟老，当初他离开容州的时候信誓旦旦给大当家说了，真要痘他一个接种，总不能临了反悔，不提气节，单是大夫自己的法自己都不敢以尝试，如何敢用在他人上。

        可为何人痘法没有普及，那还是因为真是用上人痘法防疫，死的绝不止二三人，且有的人一辈都遇不上天花。

        也幸好在南境，地广人稀，不然整个容州这会都要人人自危。

        这话说的有理，立刻引起其余大夫的同意，之前容州抓壮丁，好些个人逃的逃跑的跑，这个村算是在深山老林，要不是他们一行人迷了路还轻易寻不到这里，自然不担心有兵匪来抓人。

        “师父你不能尝试，万一要是没对方向，来的痘粉有差错，咱们可没本事把你救回来。”师父也都这个年纪了，就算是痘粉那也是减弱版的天花，这要是熬不过去咋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