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那么多，长叹一气，终于说了一句还算正常的话：“小乐啊……不是我说，其实你这个日，你跟你爸之间没得解决的好办法，只有隔开了才行，懂得吧？”

        赵芳也没见过程乐伶的生母长什么样，叫她说，程乐伶和程刚长得是不怎么像的，程刚长相犷，程乐伶眉清目秀的，阴沉了些，不难看巧的眉，若不是家境太差，自己也没什么本事，看上的姑娘不少。

        本来也无法置喙什么，有人知了之后总说程刚是个冤大，这种事也相信，还乐呵呵接受，甚至有几个自称自己跟女人有过交往的男人还说，指不定孩就是自己的。

        倒不如就这么放着了。

        赵芳想，是不敢。了是自己的，那发的疯说的话，还有收得回来的理吗？了不是自己的，那更加……这些年付的一切，真真切切是一场笑话。

        程乐伶被顾渝踹的地方，还有撞在墙上的地方，坐在家里的时候没什么觉，现在后劲上来了，动起来浑都跟着痛，走路慢，赵芳刚好适应这种速度，她现在也不敢走快，还觉得程乐伶在贴她，心里稍稍舒坦了些。

        不过夫妻间的裂痕，是难以复原了。

        结果程刚糊着，就算是醉了都不太愿意正面回答，断断续续赵芳把消息拼凑在一起大概知了原因――程刚觉得程乐伶本不是自己亲生的。

        也不是不好办，个亲鉴定就好了，只是话说来的一瞬间，就过不去了，程刚也不知于什么原因，没有提这一茬。

        赵芳看着程乐伶的眉，心里也忍不住嘀咕，好几次程刚醉酒的时候絮絮叨叨也被她套了不少话，那时候她也好奇程刚是怎么回事呢，一男人对自己儿那么狠，她担心龙龙不被程刚喜。

        快走到楼，二人都沉默了一阵，不知是不是因为赵芳说的那一句罕见的人话，程乐伶犹豫地喊住了她：“赵姨。”

偶尔帮帮家里的忙，没有力见怎么能行呢？这么大也没找到一份正经工作，你是不知街坊邻居都怎么说你。”赵芳撇撇嘴，瞪了程乐伶一，那表就像平时真对程乐伶有多好似的。

        可能随了母亲，赵芳只有这么想，她还是不乐意往最坏的地步想的，虽然她不是啥有素质的人。

        程乐伶生母以前是风月场所的人，程刚只是顾客中的其中一个，女人长得貌，男人就多上了几分心思，私的联系也愈发频繁，有一天女人怀孕了，男人兴地就将女人带走结婚了。

        因为这些，程刚还跟人打架了局，花了不少钱保来，是那个女人在外面求着别人谅解，签了谅解书这才没有变得更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