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为什么……”有人疑惑。

        “教师女好像是，不知是不是家里给的压力都太大了，你们懂的，都希望女更好，有时候吧，就把人急了，后来两听说一蹶不振，把房卖了离开这个伤心地了。”说故事的保安说。

        “害，有什么难猜的，指不定这里修学校之前是什么乱葬岗呢，再说实验室，事少了？”另一个保安说，“我跟你们说，就最老的家属楼那，不是租房最多吗？你们猜为什么，因为那里死过人，知这件事的都不愿意住那了，能卖房的都卖了。”

且秦老师的嘴一直在动，他跟谁说话呢？”

        “什么逻辑啊，乱七八糟的，”另一人说，“那人为啥楼啊，那边的住吗？”

        其他人都表示唏嘘，竟然是这么一个可怜的故事。

        秦铎午没课，也不打算上去实验室了，而是立刻回了家，顾渝还不在家中，他找了香，了三在香炉里，几乎虔诚地望向观音。

        他绘声绘地描述，“我之前在那片区域巡逻，听附近的老人说的，有人在那唱着歌了楼，警察来了说自杀也没多，可后来每天相同的时间，都会有人听到楼有人唱歌，过一段时间就会有嘭的一声，就那个楼的声音。”

        还有人提议要不要找个神婆给秦老师看看，他那么好一个人，别被脏东西缠上了。

        人死了变鬼，鬼害死的人不变鬼吗？那他们见面会不会打一架？

        说故事的保安不以为意：“我听说的啊，谁知到底什么况呢？不过我之前的同事也叫我大晚上就尽量不要走那块地方了，不然可能还会看到有东西在窗上打招呼，你应了他会倒大霉的。”

        “人命真脆弱啊，如果死了会变成鬼不也是活着吗？那为什么人还要活着，死了长生不老了。”某个保安发了这样一句疑惑，可他们谁也说不上来为什么。

        去找人的保安猛了一烟。

        大家沉默了，负一层本没什么好找的东西，秦铎转悠的地方还比较空，何必要原地转圈。

        “凡所有相，皆是虚妄，若见诸相非相，则见如来……外虚幻，何得以真，我见之真则真？我见之真实虚？之所见，何来虚妄？”

        “哪有鬼事这么明显的。”有人反驳。

        “不过还是这老师胆大，跟个没事人一样，以后去还是结伴去吧，也趁这个机会报修，把里面的灯都给换新。”保安用轻松的语气说，仿佛刚刚吓人的不是他。

        这么想忽然就不怎么害怕了，大家哈哈大笑起来，气氛又重新变得轻松，有人起了个，开始想晚上去吃什么，啤酒还是饮料，花多少钱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