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染再次醒来的时候，睁着呆愣地盯着天花板，他缓缓抬起手指尖落在尾的位置，湿温，他维持着这个动作良久，直到手臂酸涩才再次放。

腰间的某位置，“这些，都是我的。包括你的心。我要在上面都印上我的名字。”

        以前一些光怪陆离记忆模糊的梦他醒来一般都记不住，只记得腔动过的悸动唵，只有这一次，梦境里发生的一切他全都记住了。

        过了很久才缓过劲儿来。那到底，是什么。

        一左一右两个人拉着他的手，那个人不断挣扎，在他边还站着一个人，手上拿着一个文件夹和一只黑笔，此时正低着冷声宣判：“带回去，继续第二个疗程。”

        脚底的人趴在地上想要起，不停地向后看，他的唇不断上开合似乎在说着什么，可秦染听不见。

        秦染瞪着：“我是我，我不是你的所有。”

        被追逐的那个人看不清脸，但是凭借着他不断回的动作看得来他很害怕后追着他的那几个人。

        秦染仍然惊魂未定，刚才发生的一切他本无法用脑来消化。他站在一片黑暗当中，那某光消失之后他的视野再次回归黑暗，什么都看不见，前似乎没有尽，没有方向，他连转都不知该往哪一边。

        “快，抓住他！不要让他逃去了！”

        被追的那个人忽然跌倒在他的面前，秦染想要将人拉起来，手却划过对方的，秦染动作一顿，看着自己的手。

        面前的人如烟雾般消散在他前。

        秦染觉自己全都冷，就算裹上了被还是很冷，无论怎么样他都受不到意，最脆弱的时候总会压抑不住埋藏在心最深的渴望。

        秦染循声转过，在不远似乎有几个人正在追着，一个人。

        慢一

        “抓住他！”

        这样恶狠狠的话让秦染狠狠一颤，他不是贺则奕，贺则奕是温柔的，就算真的有变态因在上也不会说这样的话，这个人，完全就是疯。

        那两张脸，以及最后的那一幕。那到底是什么。

        “是吗，”少年贺则奕垂，手停在了他角的位置，笑，“那你的里为什么全是我。”

        只见还在挣扎起的人还没站起，他便被后追来的几个人绑住了手脚。

        他一惊，往后一退却被圈紧了腰，耳边最后响起一句：“不许再离开我。”

        那人不断挣扎，泪不停划过脸颊，可是，无人在意。他被带走了。回过神来，秦染发现自己已经泪满面，他抬手轻轻拭泪，怔楞地看着自己指尖的泪珠，他，为什么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