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断地、不断地游走。

        他越来越贴近她。

        “算了。”她说，“初吻要留给更重要的人。”

        他应该觉得恶心。

        玲玲说自己急着赶飞机，飞快地换好了衣服，连妆都不卸，已经坐上了杂志社帮忙叫的车。

        他到茫然，胀痛，不满足。

很有经验，就是废话有多。

        可是他浑都燥而难耐。

        她用嘴唇碰了碰他的巴，打发小狗一样，没有继续。

        摄影师起先还废话连篇，像一只聒噪的尔兰火鸡。后来渐渐地安静来，沉默地动快门。

        他浑都在战栗，晕目眩，被她的话语击碎，然无存。

        在她未曾察觉之时，他将手指卡在她的双唇之间。

        红艳的嘴唇在他的视线里放大，变成一枚爆炸的。

        他觉得她对自己误解很深，他在话剧社，当然有很丰富的面对镜的经验。

        但不知为何，他保持沉默，甚至假装得更青涩无知。

        勾勒形状。

        他们之间几乎没有隙。

        他听到空气受膨胀，想要在敦的上空悬浮起来，需要一团巨大、巨大的火焰。

        他近乎茫然地看着她。

        只有用手指去碰她的嘴唇。

        闪光灯噼里啪啦，不断炸开。她几乎要吻来，但是在最后一秒钟改变心意。

        可是她不再教他了，所以他也不知该如何继续。

        拍摄结束后，金静尧甚至没有来得及跟对方说一声再见。

        她的尾亮晶晶的，像人鱼的鳞片，一路洒。

        他抚摸着她的嘴唇。温的腔，柔的蚌。黑暗的形状，的形状，的形状。

        于是她就教得更加耐心。

        泰晤士的河过他。

        从摄影棚走到门，台阶，再上车。

        他了很多汗，手掌湿。几乎握不住她。

        她跨坐在他上。

        她在他耳边轻轻地呼，问他：“教你怎么接吻好不好。”

        他不满足，细细地抚摸她的每一颗牙齿。尖锐的、刺痛的、甘的觉。

        原来他是一个经不起诱惑的人。

        这么长的一段距离。

        听不懂她在说什么。他没有更重要的人。从来都没有过。

        好像她说的是“第一次”，只是“第一次面对镜”，而完全不是别的什么。

        他不愿向她举白旗，只想和她一起经历毁灭世界的轰炸。

        他湿漉漉的，从里浮起，坐在气球的吊篮里，和她一起升空。

        而这火焰，就在她的唇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