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深觉得，只有在变后，才能再去接与法女神有关的事。

        用老约翰的说法，他是被法女神遗选中的人，他将可以继承法女神遗留的所有东西，如果以后有谁拿着与法女神遗有关的法对付他，只会被他轻松反杀。

        他本不知自己和老约翰的将来会如何。

        杜明纳没考虑解除，而是抱着基础法大全，在旁边专心地看起了自然法分。

        他现在可以信任老约翰。

        但谁让他学不会法呢？

        他有些疲倦地了眉心。

        他却没有在系统给的这本基础法大全里看到这一法。

        自然法的基础法数量不是很多，杜明纳看了一会儿，就大概都了解了。

        可与法女神有关的东西，会让他觉得不安。

        哪怕到未来，他同样能信任老约翰。

        他也不敢试着去山里寻找法女神遗，哪怕有老约翰陪同，甚至老约翰能让暗影教会的其他人过来陪他，完全能保证他在寻找遗期间的安全，他只要循着自己与遗的联系，一路向着遗走去就行。

        但他就是不安。

        他刻意压制自然涌的冲动，免得在学习自然法时受到法女神的影响。

        施法者只要不主动解除自然亲和的法效果，就能让它持续较长时间。

        暗影教会信奉暗影女神，却将暗影女神的上级法女神当更至无上、不容违背的存在。

        但现在的他，已经展现了与法女神更深的联系。

        他不敢接受法女神带给自己的帮助，快速掌控自然法元素。

        甚至面对着暗影教会，他希望老约翰为他保密，老约翰同样会保密。

        因为他上真的背负着法女神遗的注视，他脑海中甚至还有其他与法女神有更密切关联的东西。

        杜明纳没和暗影教会的其他人接过。

        但他就是不敢。

        他在暗影教会中的地位隐隐能与教宗媲，甚至超越教宗。

        只要老约翰还是那个狂的信徒，老约翰就会在他对付除法女神、暗影教会以外的人事时，无条件地站在他这边。

        很奇怪，明明系统对他的影响更深，他却意识地觉得系统完全可信，他能将自己的一切都交付给系统，他不需要担心系统害自己。

        听着就觉得很需要时间。

        至于老约翰？

        他之前无意识地用的“自然震慑”，让飞面对他时产生敬畏之心，理说也该属于自然法的一分。

        杜明纳还是会在想到这些事，觉得心钝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