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闾心一，袖中蛊笛紧，太上皇把住他的袖笼摇了摇，“无事，算是有惊无险吧！”

        太上皇背着一只手，迎风而立，“我特殊的质，叫我师傅觉得是可造之才？呵呵，反正，那次之后，我便得了我师傅亲自给我调养，调养了十来年，才把小胖给成功引上养住了。”

        崔闾挑眉看了太上皇一，觉得他能如此纵容，且好耐心的与人讲理，实属异常。

不停张望，便知他所想，遂挑了嘴角笑，“帷苏可真不愧是擅搞经济的，看着这边的山山，是不是也与我一样，想着若人丁兴旺，此便能有无限发展潜力？至少以一州带两府，能稍为财库减轻些负担，不至于每年都要朝廷往这边拨银救济吧？”

        实属暴殄天了！

        他那时年纪小，靠秘法解了蛊僵期，引来了他后来的师傅注意。

        太上皇摇，轻声解释，“我那年被父兄掉包替了，前朝太遗孤去放的路上，就被荆南蛊兵捉过，他们放虫咬我，将我跟其他被捉的童们一起，制成蛊人。”

        那么一小撮族群，却凭一巫蛊之术，占着这么一大块富饶硕之地，既不耕作也不发展，守宝藏一样的守着，纯靠着这片土地的自然孕育之生存，不止累得自己生活不便捷，资不丰饶，也叫相邻州府的百姓沾不到一光。

        就是因为钱，因为江州每年能供其他州府超十倍的税银。

        太上皇叹，摩搓着手指尖，“我们那时代天天喊要保护自然，建立天然氧吧，可到了这里之后，你会发现，人在生存面前，什么自然保护区，都比不得能在上面长米粮来，我尊重他们对这片土地的依恋，视之为母的眷恋结，可相对比那些生活无着的活人来讲，他们的这种过分占有和保护，却属不合时宜了，我讲了一二十年，也仅止让他们在外围让一个小镇来接纳外人，再往里去的地方，却是本不容人踏足……”

        崔闾，斜向太上皇，“你那么绞尽脑汁的培养李雁上的幼王蛊，不就是存了让荆南蛊族让步退田的想法么？”

        他们本不与你讲国家大义，什么普天之莫非王土，不讲，这里就是他们的禁地，自前两朝开始，这里就封闭与外人接，后尔更了往外买人来养蛊的恶事。

        往西的一大片土地，可以说是朝廷的累赘，不只收不上税银，每年还得拨银救济，遇灾年那更了不得，直接千里无人烟，往北以北境为圆圈，若没有太上皇早年打的基，那也是要花银养兵的，朝廷真正能指望的，也就茳江官周边的南州府，这也就能够理解早前江州的那种局势，是怎么能在朝廷的底形成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