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有了解。”刘文姿模棱两可地说。

        赶在冬日的寒雨落之前，黎穗急匆匆地跑了老宅大门。

        刘文姿心发闷，抬看去，只见天空像是染了墨，黑压压一片。

        虽然光看主屏幕，本看不什么异常，但幸好，李文顺这人懒，再加上与社会脱节了五年多，对智能手机也不熟悉，所以他本没有退后台运行的习惯，刘文姿把屏幕往上一，就看到了他最近打开的app。

        要雨了。

        她骤然松了气。

        视频里的老人，和黎穗小店里那张照片上一模一样，穿着米老鼠t恤，形瘦削，和蔼可亲。

        刘文姿回忆了很久，李文顺可能会设置什么密码，但都没有什么绪。

        客厅里落地窗开着，寒风呼呼往里灌，得人浑发凉。

        周芷玉怔了怔，右手轻轻拍拍她的手背，欣慨：“真不知，这个家要是没遇到你爷爷和你，会成什么样……”

        或许，他两个手机的密码是一样的？

        “妈。”黎穗打了声招呼，往旁边让了些位置，等她坐。

        “如果我和爷爷没遇到你们，我也不知我现在会是什么样。”最不好的结果，可能她早就因为交不起学费而休学了。

        “就你？”刘文姿故意刺他，“你靠什么发财？”

        见他是带着手机的洗手间，刘文姿心了然，没有十分钟，他应该不来。

        但此刻，受却截然不同。

        “她是不是有个儿？差不多五六岁……”李文顺顿了顿，立刻改，“不是，六年前看起来五六岁，现在应该差不多要十一二岁了？”

        他居然，还改密码了？

        密码错误。

        她确实看到过他——

        “没有。”黎穗笑笑，“妈呢？”

        等洗手间的门被关上，她立刻伸手亮屏幕，照记忆，输585858，很快，屏幕上一句提示——

        “你认识她？”

        “妈，人不是万能的，有些时候总会有疏漏。”黎穗弯了弯眉，语调上扬，“但是一切都还来得及，不是吗？”

        刘文姿攥了攥手，飞速六个八，一秒，手机切换到了主屏幕。

        “在楼上丞丞的房间。”张姨凑到她耳朵边，轻声说，“都去半个多小时了，一直没来，要不我去喊她？”

        张姨听到声音，赶紧迎了过来，担心地问：“没带伞啊？淋到了吗？”

        “我刚去丞丞房间了，你说的对，他的柜里，果然很多我看不懂的模型，还有玩。”周芷玉靠在沙发背上，无声叹了气，“穗穗，你说我当妈，是不是当得很失败？居然连儿喜什么都不清楚。”

        六年前，李文顺因伤人被抓后，母亲让她翻翻李文顺的手机，看看有没有什么证据能帮他减刑，她便无意间看到了这个视频。

        “行，那我帮你切果。”

        黎穗猜了个大概，摇：“不用，我在客厅看会儿电视。”

        她静音，把视频看完的同时，也终于想起来，自己之前为什么觉得黎穗的爷爷熟了。

        是相册。

        “午你就知了。”李文顺拿起自己现在用的手机站起了，本来想把旧手机也了，但一看，电才冲了10，索就扔着不了。

        李文顺对她的态度如何，取决于他的心好不好，以及她愿不愿意给钱，很显然，现在他心很好，并且刘文姿最近经常给他钱，所以他说话的态度温和很多，不仅没计较昨晚的事，话里还带着几分闲聊的意味。

的视频嘛？”

        “谢谢张姨。”黎穗转走向沙发，拿起遥控，开了《我靠本事赚钱》的最新一期。

        刘文姿开，发现是一个大概一分钟左右的视频。

        正好播到，刘文姿去骤雨科技谈合作的事，虽然周景淮没有现，但在电视里看到那熟悉的logo，还是有种特别的觉。

        “居然是真的。”李文顺嘚瑟地往后一靠，抖着，“我告诉你，你哥我要发财了！”

        只是当时，她只看了开几秒钟就关了，完全没有放在心上。

        直到脑海中突然有一个画面闪过——许久前，在市集角落的大树后，她第一次给李文顺转钱时，他为了示收款码，当着她的面解锁了手机，当时她瞟到一，好像是六个八。

        “好像是吧，怎么了？”

        周芷玉释然地长抒一气，拿起茶几上的杯：“说到这个，过些天就是你爷爷的忌日了，准备回去吗？”

        黎穗对着电视机拍了张照，发给周景淮，但不知是不是还在开会，他并没有立刻回复。

        黎穗没有在意，又看了大概十分钟，不远响起脚步声，她抬望去，只见周芷玉扯了扯嘴角，撑起一丝笑意：“穗穗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