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周芷玉指着他，气得许久说不话来，抚了抚心说，“好好好！你们现在倒是一条阵线上了是吧？那以后你带着他过吧！别喊我妈了！”

        俩人一前一后走书房，周景丞以为要被教训，闷声不吭地站在门不愿意再往里。

        “妈妈的话，不一定是对的。”才不过十几秒的时候，凌乱的方已经被复原，周景淮随手放，走到周景丞面前，摸了摸他低垂的小脑袋。

        “什么？”周芷玉一雾。

        “过去的事，没必要再提。”周景淮脸上不见喜怒，只态度决，“但是丞丞不想国，那就不了。”

        周景淮：“……？”

        “他对这些兴趣，我想，这才是他想留在国的最大原因。”

        她完全没有注意。

        从刚才开始，就沉默看着一切的周景淮，此刻才缓缓开。

        客厅里瞬间安静来。

        “为什么要骂你？”周景淮靠在书桌上，右手百无聊赖似的拿起周景丞的方，低摆着。

        “但我当时也并不想国。”

        走到周景丞面前，周景淮单手着兜，不冷不地了声：“跟我上来。”

        “我当然知，但是男孩嘛，吃苦怎么了？”周芷玉不可置信，“谁小时候不是吃苦过来的？我吃的苦比他们多多了，他们这苦都吃不了？”

        “你和能白偕老。”

        黎穗朝周景淮猛使，后者表淡漠，但终于还是听话地走开了。

        看不到那两个逆，周芷玉喝了，语气也温和不少。

        见着氛围越发剑弩张，黎穗赶紧站起来，走到周芷玉边。

        周景淮低一看，是一对侣木雕，虽然刻法糙，一看就是自新手，但同样能看，不是那细节的领带，还是女生娃娃上的蝴蝶结，都是费了极大心思的。

        “嗯。”周景淮轻笑一声，“但是次有事直接说，不能骗人。”

        周景淮目光微滞，沉声问：“为什么送我这个？”

        周景丞听话地放平板，泪。

        “你今天敢表达自己的想法，值得夸奖。”

        “妈，景淮不是那个意思。”

        “别的小孩还在买奥特曼的时候，他就开始买榫卯玩了，他生日的时候，我送了他大殿模型，他也特别喜。”黎穗一件件来，“而且他经常抱着平板，很多时候其实不是在玩，您有没有注意过，他平板里有不少绘图件？”

        听哥哥语气里没有斥责的意思，周景丞抬，言又止：“你……不骂我吗？”

        她工作忙碌，一年难得几天在家，周景丞房间的次数，更是屈指可数。

        “因为今天是你生日，希望今后的日里――”周景丞真实地祝福：

界对你只有好，你哥也是这么过来的！”

        周景淮摸摸他脑袋，带着些微欣：“谢了。”

        周景淮接过，趁周景丞没防备，把他的左手从袋里扯了来，果不其然，指和中指上都贴着创可贴。

        “我说――”周景淮沉着回视，语调里听不任何绪，“我当时也不想国，但我没有选择。”

        “那还因为什么？”

        周芷玉惊讶地看向他：“你说什么？”

        周芷玉许久没有说话，但看得来，态度已经有些动摇。

        “也不只是吃苦的原因。”黎穗犹豫片刻，尽量委婉地说，“妈，你有没有发现，丞丞对我国的古建筑很兴趣？”

        周景淮气笑了：“现在怂了？”

        周芷玉瞬间陷沉默。

        那，周芷玉的态度终于慢慢缓和了来。

        “不行！”周芷玉同样态度决，“我这是为他好！学校都挑好了，没有不去的理。”

        “我……”周景丞支支吾吾，“其实我不去上课，也不只是不想去。”

        就算去了，也只是看看他的学习况，从来没有注意过，他房间柜里有什么东西。

        黎穗这才开劝：“妈，其实丞丞年纪还小，这么早送他国，他有些害怕，也正常的。”

        周景丞的神瞬间亮了起来，语调也不由自主地提：“真的吗？”

        “也希望未来不会看上更年轻的。”

        “因为……”周景丞抿着唇，右手从袋里掏一样东西。

        “妈。”周景淮的语气，也不容辩驳，“您应该清楚我有没有阻止的能力。”

        黎穗便没再说什么，静静等着她自己想通。

        “那又怎样？”周芷玉大声，“要不是我送你国，你确定你现在能有这样的成就？”

        “我没听妈妈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