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我不相信。”宋麒睛盯着书，冷声说。

        “不行！这已经归我了！”

        于曼颐了然，意识到自己终于拿到了宋麒的肋。他这个人啊，就是太注重承诺，太有契约神――这他赖不掉了！

        “哎呀，求求你了，你别生气了，”于曼颐又贴过去，往他上一坐，双手搂在他脖后面，“你那么贵的都送了

        于曼颐在草场上跑了一遍，脸上一层薄汗，又跑回了宋麒旁。两人一一低地对视，于曼颐笑：“一次这样俯视你。”

        “你好刁难人！”宋麒将她肩膀揽住，伸手掐她腰侧，“我看你是不晓得这有价无市，我送去多心疼！那你将还我，我再买一样，省得被你说我借花！”

        于曼颐看宋麒像个万能工箱，要什么，说一声，过几天打开就自己变来，枪一定也是如此。而他的表让于曼颐确信，他确实是能给她搞到的。

        小小一张白纸，先是两行陈旧字迹：

        “来吧，我在上的于小。”宋麒摇笑。

        “你在幻想些什么？要枪就把收回来。”

        一把手枪，一匣弹。

        她到找笔，找得宋麒将目光投来，神甚至有些好奇。这好奇在他看清于曼颐递过来的东西后迅速僵住，碎裂，掉满地的无可奈何。

        于曼颐突然发现自己平常随时大小气颇有些熬人，这会让伴侣很无所适从。她坐在床上自己检讨了一会儿，又凑到宋麒边，和他说：

        枪很要紧，而且很难，于曼颐边这么多能人，但真能到手枪的，或许只有宋华章与宋麒――哪有和长辈要枪的！她只能来找宋麒了。

        她在他上来去，得他脸都变得有些微妙，抬手便将她推往一侧。于曼颐一计不成，灵机一动，忽然从包里翻一张皱巴巴的纸来。

        赖是赖不掉了，生气还是可以的。宋麒目光在那欠条上停留好久，最终板起脸，很不兴地说：“这么要紧的东西，你就给我用在要枪上。”

        “不行，我两个都要。宋麒宋麒宋麒……”

        “我都答应了，还不能自己生会儿气吗？”

        “真的，真的，你摸我心脏，”于曼颐不知轻重，拿起宋麒的手就往自己怀里放，“我要是说谎，肯定心会加快。但是你摸，特别稳定。”

        真是因为心稳定吗？于曼颐不知。反正宋麒手被她拉过去以后，忽然抬起，打量起了她。

        “又欠包一件，伤愈兑现。”

        于曼颐这才反应过来，脸上是汗，睛里是晶。她思考片刻，没有被快乐冲昏脑：“这不是你姑妈输给你的东西？你这表白礼简直借花献佛！”

        “你送我一把枪，我以后就再也不和你吵架了。”

        不是于二小，是于小。于二小是于家的二小，而于小只是她于曼颐自己。她勒停住，从背上来，正落宋麒怀里。

        “你……”宋麒一时说不反驳的言语。

        “满不满意？”宋麒，“这个表白礼，可以？”

        他当真不兴了，这是很少见的。他也不再和于曼颐在床上靠着躺，自己拿了本书去沙发上看，面深沉，一言不发。

        他板着脸把欠条拿走了，攥成一团放她送给他的夹，看来这交易他认了。于曼颐长舒一气，又贴近他，结果被他无推开。

        他好像已经慢慢放心将她放去了……虽然这放心里，仍然夹杂了许多的担忧。

        她在他上撒泼耍赖打不讲理，被他攥着后脖颈带回上次住过的房间。两个人轮洗净在场上的汗，于曼颐穿着睡衣跑来，又新幺蛾：“那我不计较你将这匹借花献佛，你再送我一把枪。”

        而在正当中的两横线上，是于曼颐刚填上去的新鲜笔迹：

        宋麒站在后，略松一气。

        面又是被划掉的上次欠款：

        “你都答应了，还生气什么啊？”

        “因为枪也很要紧嘛。”于曼颐立刻说。

于曼颐起初还惊叫几声，而后迅速人合一。

        “本人宋麒，因多次欺骗于曼颐，又因客观因素无法发誓，今日立此欠条。见此欠条，如见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