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纸上写。

        “你们并不是函授么？”于曼颐问。

        于曼颐抿了抿嘴，拿起那报纸，往隔的备课室走了。

        苏文朝她鞠礼，再抬时，乌篷船已经顺着河走远了。

        “函授？”方千拿起报纸想了一想，“真了不起，如今绘画都有函授学校了，先前都没注意过。”

        于曼颐定睛细看。

        不懂的地方有两，一是“函授”是什么授，另一则是这女生报名，须有父兄或夫婿陪同去现场……

        …

        风筝飞（二）

        “当然不是，我们是去课堂上和老师面授的，”方千说，“函授是叫去不了学校的人也能自学，靠邮寄讲义和作业批改，最后也能拿着学历和文凭。如今社会很缺人，许多拿函授文凭的人，也找到了不错的工作。”

        广告寥寥几行，写清了课程安排和报名方法。一科是艺术画，还有一科是商业画，教授商标、广告等实用画法。课程分上两期，半年完课，而今年为扩大生源学费减半，纳费只十八元。

        于曼颐：“可她为什么叫女生报名的时候，需要父兄夫婿陪同，还要详细登记……我也不见对男学生有这要求。”

        ◎于家的底线◎

        于曼颐似乎懂了，哪怕是在上海这样的地方，也有许多女人是不能全为自己主的。

        或许是为了给宋麒留面，霍没和于曼颐说实话。这上海来的《申报》远比宋麒那份厚重，容也丰富了太多。从报到广告，从社论到电影海报，简直网罗了世间万。尤其是几张商品的宣传画，到叫于曼颐只想裁剪来，拿回家里临摹。

        午的课程还没开始，于曼颐趴在桌上，唯一的快乐只剩将手伸钱袋，一枚大洋一枚大洋地摸过去。十六圆……她有十六圆。

        【越亭图画函授学堂现值秋季招】

        于曼颐坐直，发现竟然是一份霍时雯从业的《申报》。

        “这我就不清楚了，”方千盯着那行字看了片刻，猜测，“或许是有些女孩去上学，上到一半就被家里人领走了。所以叫报名的时候有家里人带着她们，以免学费或求学时什么问题。”

        她伸另一只胳膊，侧枕着换了个角度，睛微微地眨，睫扫在肤上。她闻到了一油墨味，视线落去，发现自己正枕在一张报纸上，就是小邮差一早要拿给她看的那张报纸。

        同一段路，兴采烈地来，垂丧气地回，于曼颐觉得自己被命运戏了。回到学堂后得知游小今天竟然抱病请休，她便更寂寞了。

        她拿着报纸来问方千，心里自然是有一些期待的，但这期待在详细了解后又被熄灭了。

        【教法明显，尽人能学。有志学画，随时报名】

        她又翻了两版，视线不由自主地汇聚到报纸右角的一份小小广告上。

        【特注：报名男女不限，若系女生，需有父兄或夫婿陪同，名号职业一并详报】

        作者有话说：

        小邮差去吃饭了，还没有回来。于曼颐被苏文的离开搞得胃全无，心思全被这份报纸引过去。

        她看起来因为苏文的离开不大兴，但还是站在码上与苏文挥手：“苏老师，你要扬名立万。”

        函授

回看着站在岸上的于曼颐。她背着她的画，发黑漆漆的挽着髻，眉墨画似的清晰。她的长相和来报的时候不一样了，她来报的时候气质与游小并没有太大不同，都是清隽的漂亮。但一个夏天过去了，她脸上的颜变得鲜妍起来了。

        五一了，今天来评论的朋友都发个红包兴兴叭！

        函授这个东西比较特殊，容我章科普一。

        宋麒昨日半夜将贺长送走，今日又一早来学堂上课，此时正伏在案上休息。于曼颐看他背影的肩胛一，拿着报纸走到方千边，便和她询问起函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