拽得太死，卓琢一憋红了脸，他看着悬在前的斧，尽力克制着呼，“钱…是有，有…四十万，不过…咳…要月底才能拿到。”

        “这本来就是老的房，轮得着你说？”卓正晖烦躁的踹了脚他手里的扫把，“别废话，拿钱！”

        “次能带我去吗？”

        “四十万？”卓正晖两放光，手上也不自觉的松了些，“为什么要月底？”

        两天后。

        卓琢将大门完全敞开，“死了。”

回家的，”看着他往外走的影，卓琢又，“陆展尧，你们很久没来墚街比赛，路线转移到哪里去了？”

        “好奇怪啊，我总是想见你。”

        陆展尧在市中心有一套小公寓，是去年生日陆湘云送他的生日礼，从墚街回到家，他就坐在沙发里，整整两个小时什么也没，他脑里仍旧是卓琢那张脸，还有他那几句不清不楚的玩笑话——

        “我哪有钱。”

        ……

        他突然觉得，卓琢对待他跟别人是不一样的。

        卓正晖抄起斧忽而起，抓住他衣领，“你上那么贵的学校你没钱？少跟我装穷，赶紧拿钱！今天不给钱你他妈哪也别想去。”

        “嗯，”卓琢拿了扫把，收拾着地上花生瓜的壳屑，“你以后就住这吧，我不会再过来了。”

        他一边觉得卓琢这个人可怕，一边又生些莫名其妙的好奇心，以致于那种很想要看清隐匿在昏暗里的那张脸的冲动，轻而易举便盖过了那畏惧。

        卓琢从市图书馆班，回到平安巷，他推开虚掩着的家门，正面瞧见了坐在厅屋木椅里烟的卓正晖。

        “你也知我学校很贵，”卓琢一字一句，“我那些同学都是富家弟，我答应陪他们玩一夜，他们会给我四十万。”

        陆展尧停在巷，“南山脚那条公路，怎么了？”

        “死了？你放你娘的狗屁！”卓正晖骂，“你以为我找不到她是吧？老把话放这，她死了我也要挖来看看死透没有！”

        晚些，他给岳西打了个电话，问那有没有时间，想练车了。

        “现在让你打我，不是亲我抱我，怎么就那么难呢？”

        卓琢背着光平静地站在他面前，听他问，“小兔崽，你妈呢？”

        卓琢从来都拒绝跟岳西章珒沟通，却对他有求必应，知会被为难还是跟去看他比赛，也知怎么招惹才让他气不打一来，那个人什么都知，就像算准了似的，一些外人无法理解，但细细琢磨就知那本来就是他要的结果的事。

        屋里被烟雾填的仿佛上了层遮罩，卓正晖喝着啤酒，边桌面上还摆着一把短柄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