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海没走通的路，没想到在你一通撕破脸的作，走通了……”元序很是慨，“统帅不战而降，你怎么看？”

        清晨熹微光芒，深蓝机甲的冷成周从那穿，安静地落在老人旁。

        统帅府不在98号星区，而在南侧紧邻的100号星区。

        “只是一方面，而且是最不重要的一方面。”

        论自然风景，全星际都没有比100号星区更钟灵毓秀的，青山，河，湖泊笼罩在另一个独立的小型屏障之，让星区中心方圆十公里，自成世界。

        老人无声一笑。

        统帅摇了摇，也沉默了一会儿，才拍拍长凳，转而问了一个问题。

        但第五条议程，可是实打实把息海生前所之事，在场面上称作“重大贡献”了。

        “……我，算不来。最近24小时，她的行为可预测从99骤降到1。”

        “什么怎么看，补完觉再说。”

        “因为规则？”冷成周，“所有人都有生老病死，唯独统帅没有，也会引起怀疑。”

        砰一声，又关上了房门。

        他已有八十岁，睛没有丝毫浑浊，望着清澈的湖面。

        统帅府靠山迎湖，湖边有个静坐的老人，白发妥帖，皱纹慈祥，脸上带着笑，望着屏障。

        “你知，为什么坐在这个位置上的人，也要经历生老病死么？”

谁让息海的改革，都违背法典。

        机甲冷成周让开位置，微微低，安静侍立。

        统帅又把视线像远方，微微眯起：“不过你说得没错，因为规则。我再问你一个问题，程序生命能抵达的终是什么？”

        侧面不远，又响起沙沙的、规律的脚步声。

        “能发命令，能付诸实践，就不算打破规则。”他语速很慢，“等你坐上我的位置，就懂了。”

        -

        冷成周没什么表：“据我演算，这些议程形成决议，有78的可能导致规则在未来被打破。”

        “系统或许有，我们……”

        冷成周静默片刻，回答：“99。”

        “那换个测算对象。”统帅说，“没有临时军议会和决议，她有多少概率取代你，推翻我，成为前所未见的一任统帅？”

        “那据你的演算，不安抚住她，又有多少可能守护住规则？”

        另一个冷成周包裹在黑风衣，沉稳靠近。

        风衣冷成周看都没看他，坐到老人边的长椅上：“统帅真要为她打破规则？”

        他又问：“难没有别的办法获取更大胜算吗？”

        息玥熄灭屏幕，捂嘴打了个哈欠，泪花花地瞥了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