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一想了想，回答两个字：“枯萎。”

        “不会太大了。”

        “那你见到的人里，谁的树……不是，花最大？”

么等级？”

        开始时，息珀虽然惊讶，却没觉震惊。毕竟连大是污染之神的事实都消化了，其他事都算不上太过奇。

        “元序？”息玥猜到了，扑哧笑声，“除了他呢？”

        顺着这个思路，结合神力随机觉醒的常识推测……息玥得来一个初步猜想。

        “息珀？”见寒一，息玥思索，“他本来是a级，神力损伤跌倒e级……他的花在你看来是什么形状？”

        他所有的努力，在大面前，在元序面前，甚至在息瑶面前，都像个笑话。

        也就是说，息瑶很可能停滞在c级，蕨则停在a级。

        寒一难得皱起眉，没有回答。

        把神力比作埋在地的树，没有觉醒的人，连树冠都被土掩盖，觉醒的人，因为某些原因会不断深挖，最顺利的，也就是让整棵树都重见天日而已。

        靠近地面的陡峭小径上，息珀闭上睛，掩盖住沉郁眸。

        ——每个人的神力值都有极限。

        但寒一也只能停步于此，无法改变树本的形状。

        杀掉石力恒，靠的是大。被垃圾星区帮派欺负，靠的还是大，还有昨天的息瑶。今天追去拐盗窝救人，更是一忙都没帮上，即便他已好牺牲的觉悟。

        二老板的名听着好听，可真正论来，和他有什么关系？

        寒一的能力则是一把铲，能在短时间行把树挖来。或者如汤志尚一样，被他用铲将树掩埋掉。

        而每个人天生拥有的树的大小，各不相同。

        息玥尝试和他同频思考。不会太大，意思是等级无法大幅提升了？

        从a级跌到e级，对于机甲战士而言，无异于死过一次。他自振作，希望在方方面面都能贡献一分力量。

        之所以跟过来，只是担心两人的安全，毕竟垃圾星区还游着不少氓混混。

        没想到会听到这一番对话。

        可听到寒一能改变他人神力时，他难免燃起了一希望。

        钱是大一次次冒险挣来的，生存屏障、星舰和所有资都是大买回来的，被拐盗抓走的人也是大救的，居民们从反对到拥护的变化，也和他没有丝毫关系。

        “哥哥。”

        两人都没料到，这番对话还有第三双耳朵在听。

        自打病好之后，他默默把守夜的责任揽到自己上，照学院教授的办法，保持浅层睡眠。所以息玥刚床，他就醒了。

        可事实是，他百无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