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除掉他们，就剩游泳馆的本地客人，以及那些外来者。

        “好像只能打的试试了。”

        ――馆长的办公室。

        当时来自于后背的力量结结实实的，绝不可能是错觉，姜洄自己也肯定脚站得很稳，要不是背后有人推她，她绝不至于毫无准备地栽门里。

        前台的电话已经验证过了，不用再，姜洄打向理员办公室，意料之中的无人接听，她挂机键，默念着最后一个号码，拨了过去。

。”

        思来想去，剩的可能就只有一个了，那就是阿姨中“请了病假好久没现过的游泳馆馆长。”

        姜洄耐心听着话筒中传来的“嘟――嘟――嘟――”的声音，然而直到自动挂机，她也没能等到有人来接。

        确定之后，姜洄询问了其他几个地方的号码后，让阿姨挂了电话，她就留在这边挨个拨打。

        所以，至少能排除掉本地客人，而外来者……姜洄不确定他们是否有什么奇特的，但如果是他们，似乎没理由非得推她一把。

        姜洄放电话，自己走向不远的员工休息室，果然，就像她想的那样，她听到了电话铃响，接通后从里面听到了阿姨的声音。

        接着，她又照阿姨报的号码打了一个电话，依旧没有声音，包括之后打给她自己的手机也是如此，电话保持了全程寂静。

        理论上，不馆长在不在，这个副本的污染源都已经被消灭了，姜洄只要继续她的生意，耐心等待污染区自然消散就行了。

        姜洄若有所思，指了指那红电话，问：“我能用一吗？”

        姜洄一直有个疑虑，那就是在那扇门前面，到底是谁推的她？

        “用，随便用。”阿姨快同意，“你试试能不能打到外面，我想跟我闺女说一声，让她别担心。”

        推她的人选，就那么几个。

        接着就是2个救生员，但是他们在工作中，不能擅离职守，毕竟当时游泳池里还有很多外来者和本地居民，他们的任务就是去“救”溺的人，得留来盯着。

        前台阿姨，理论上不太可能，她当时被控制着只能坐在前面，除非污染源将她调过来……可她刚才脱困后来抱过自己，手上的那个力，不太像。

        姜洄先试着拨了宋明的号码，听筒里既没有接通的声音，也没有“嘟嘟”的忙音，而是一片寂静，就好像她拿的是个坏电话一样。

        所以，真的是馆长吗？

        姜洄问过前台阿姨，她表示除了姜洄之外，没人再来问过她该如何去找理员，理员也没再打电话通知让她放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