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禾淡淡笑：“错了，是因为我能给他们最想要的东西。”

        这种痛苦本无法用言语去表达，郦淮此前的几十年人生养尊优，本没验过什么伤痛，人生中受过最大的伤就是小时候撞到一个拎着茶壶的人，被几滴的茶伤了脚。

        神智混沌间，一颗药被喂了嘴里，受到熟悉的形状，郦淮被痛苦折磨得不堪一击的意识追逐着它，意识张开嘴巴囫囵吞咽去，连都来不及喝就一将它咽了肚。

        “你应该为我的仁慈跪来，给我嗑三个响，殿，”她用温柔的语气说，“虽然固有一死，但你还有我为你制缓解痛苦的解药，那位霍都督，可是要捱过去呢――但也许他不会像你这样，毫无尊严地满地打？哈哈，真想见识一啊。”

        果然，不消片刻，那几乎要把人折磨疯的疼痛渐渐褪去，变成了隐隐的钝痛。

        在看到落款的号时，她合上信纸，满意地笑了笑，将密信丢一旁的炭盆里，任由纸张被火焰吞没。

        让他死了吧……

        郦淮痛苦得几乎不能思考，阿禾的话像是风声一样从他耳畔溜走，在蛊虫发作的这一刻，他脑袋里唯一的念就是：

        拆开后，阿禾从上至匆匆扫了一遍。

        她就知，郦淮是不会甘心的。

        他看了一，索闭上了睛，不见心为静。

        但过了一会儿，还是忍不住：“你以为，领兵作战能凭借这些小伎俩就能成功吗？就算陛真的病了，他文有陆舫，武有穆玄，天安仓现在不知还剩多少，你想要京，无异于天方夜谭！”

        太痛了！

        郦淮的脸瞬间又变得漆黑一片：“因为他们都被你这个毒妇蒙骗了！狡诈险恶，果然最毒妇人心！”

        “这就不劳殿烦扰了，”阿禾也不抬，“我自有办法。”

        郦淮虚脱似的躺在地上，半阖着睛，生无可恋地看着阿禾把公文搬来，模仿着他的字迹，一本一本地批改着。

        她给郦淮送来的那瓶药，本不是什么能让他得到一时解脱的好东西，相反，是刺激他蛊虫活动的。

        她把批完的公文放在一边，最面压着一封报，是从京城送过来的密信。

        郦淮皱眉：“什么办法？”

”

        阿禾落笔的动作一顿，抬起，目视着前方，嘴角缓缓扬起一个弧度――

        当时他哭了整整一个时辰，换来了父亲命人将那个人拉到院里，活活打死替他气。

        “你知，为什么你那些手都愿意听我的话吗？”她不答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