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什么都看不清，好像也什么都没有，只有瑞三的小光球飘飘浮浮，跟着那条长长的蛇尾飞动，有几颗活泼大胆的，飞到蛇人前晃，蛇人也不计较，只是长长的发慢慢动起来，像蛇一样逗那几颗小光球玩。

        “……”

        蛇人回过，瞳仁一竖，庄木雨赶紧收回脚丫，假装无事发生。

        “你们要找的人是他吗？”蛇人没跟他计较，尾巴尖儿往前指指。

        只是这棵树不再是枯死模样，遮天蔽日的树桠上冒许多新芽，枯木新发，却没有盎然生机，反而满树缠绕着厚的祟气，这回不用瑞三提醒，庄木雨也知绝对有古怪。

        一片破败的厅堂角落里，那尊原本躺在地上装死的邪神像突然凭空消失。

        “你觉得他可信吗？”庄木雨压低声音。

        再靠近一些，他睛蓦地睁大，冲到树边双手捧起一张人脸：“阿谷！这、这是怎么回事？！”

        庄木雨摸摸瑞三的肚，受到温柔的手，定了定神抬脚跟上去。

        庄木雨一怔，快步向前走去，前一阵波动，光景一变再变，漫长无边的黑暗倏忽消散，他们竟然又回到了破院的树。

熟路地上他肩，小声和他咬耳朵：“咪，他上没有祟气，阵确实不是他布的。”

        本来逗趣的画面，在庄木雨里却无比惊悚，他属实看不得，视线可以回避开，低盯着人家的尾巴尖儿，亦步亦趋地跟着走，在黑暗中不知走了多远，蛇尾忽然停，走神的庄木雨一个没留神，结结实实地踩到了蛇尾。

        像是在附和小猫的发言，功德云闪过几夸张的金光，彰显自己的存在，背对他们的蛇人若有所，蛇尾微微一动，倒是没有回，只是继续扭动着往前，也不后面的一仙一猫有没有跟上，径自回到黑暗中去。

        隔断石墙的后面一光都没有，黑如沉，整个人迈其中后再回，果然完全看不见后的月光与厅堂，这事儿庄木雨已经很熟了，知是和引华峰同款的障术，越过石墙的同时他们就了另一重结界。

        谷岁长大半个已经和枯树树为一，手脚和脑袋像是嵌在树上，他双目紧闭着，庄木雨颤抖着手去探他的鼻息，因为太过紧张差探不来，急得他脑门儿冒火，幸好谷岁长还算争气，在他一阵乱喊乱掐之中迷迷糊糊醒了过来。

        “……哥？”看清前人时，谷岁长还以为自己在梦，使劲儿闭了闭再睁开，声音顿时变了，“哥！哥！”

        瑞三认真思考过才回答：“我不知，但是他没有骗我们，况且，”猫圆睁，可得不得了，“他确实打不过我们，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