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木说你有危险,”言珩并未隐瞒,“我担心你,所以不能放任不
。”
言珩立在沈隐青
后不远
,冷
望向那还在
着最后垂死挣扎的青辽,直到刺耳的尖啸戛然而止,他才抬步向前,言语平淡。
从沈隐青的面不改
中,青辽清楚自己死期将至,所以此时的他所抱奢望并非活
去,反而是想要拉着青璃这个族长一同陪葬。
“倒是
威风,”待手中残魂彻底消散,沈隐青缓慢转
,正对上似乎想要牵他手的言珩,“不过你怎么
来了?”
这尖不自觉地动了动,沈隐青在心底无奈叹了
气,然后选择了转移话题:“不是特别大的事,等
去之后切断渡魂莫与往生殿之间的通
,就可以避免诸如此类的事再发生。”
“东岳大帝!你既然领了天命,为何不将青鸢一族赶尽杀绝!敢违背天命,你难
不怕遭受责罚!”
沈隐青又把自己变回了
团
,在
涸的荒漠里蹦
着,只是它蹦
的距离属实有些夸张,言珩只是愣了会儿神,转
便发现对方几乎都快消失在视野尽
。
忘了什么
“……”他叹息。
废话太多了,沈隐青没有这个耐心仔细听他讲完,直接抬起手,青辽的残魂就不受控地飞到他手中。
于是双双沉默,直至良久都无人打破这诡异的气氛。
言珩凝望着他的侧脸,
中深不见底。
而且除此之外,在青璃“死去”后,言珩也没有闲着,而是替他收集了青鸢族人飘
在世间的残魂,并放在净尘珠温养。
“青青,过去的事……”
沈隐青没理由跟他置气。
他就想平平凡凡地,和言珩完成人鬼
未了的旷世绝恋,再去地府当个公务员。可惜,言珩不是鬼,他也并非凡人。
“谁敢罚我?”
其实打心底里,沈隐青已经不愿意将自己再代
青鸢这个种族,更不想再回去当什么族长。
又是这种该死的疏离与排斥,仿佛永远都无法
碰面前这个人,这样的
觉让言珩还是不喜,但此时的他的确不知该如何是好。
“我不想听这些。”
脆弱不堪的脖
被他人掌握,这种随时都可能丧命的绝望笼罩着青辽,当他看到言珩时,就好像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
沈隐青勾了勾唇,“那我是不是还得说声谢谢?”
其实从来龙去脉中不难得知,整件事和言珩都没什么关系,甚至到最后,他还是将青鸢一族从灭族边缘救回的大善人。
可他始终过不去心里那
坎,是咒骂自己
弱无能,也是记恨于被打上“叛徒”这个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