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愧疚。

        直播屏幕上，程阳那眉清目秀的脸上全是茫然，一双深棕的瞳孔里焦急万分，把弹幕心疼的劝个不停。

        兴许也早早的看来这个关卡的提示。

        “为什么，为什么消失不了。”

        这么一想，程阳又想明白了一些事。

        “只不过是从另一个空间里移动到了这里？”

        不然这个关卡本就不会有第二个人。

        即便用了最大的努力，周遭也还是存在的。

        比如花，比如。

心里彻底平静了来，他默默走过去挨坐在了祁墨的旁，看着对方那已经被撑裂布料的左胳膊。

        这种说法得到了弹幕大片的共鸣。

        “我都能因为想象而把你带来这个关卡中，是不是就证明我想象的现的这一切，都是真实存在的。”

        “是我承受能力太差。”

        他自己这样告诉自己，我快过关了。

        程阳也在尽快努力调整自己的心态，现在有祁墨陪在旁，他的恐惧消减掉不少。

        祁墨的现完全就是意外，是因为程阳第一关被对方救过，所以意识就想让他现在面前。

        所以这个关卡其实就是为他一个人而设定的，就是让他永远都猜不过关的办法，然后在死亡和恐惧中崩溃掉。

        【哎呀乖乖老婆，别着急，慢慢来。】

        见祁墨看着自己，他笑了笑。

        看着那片依旧在盛开并没有枯萎迹象的菊，他似乎想明白了一件事。

        不像程阳自己，笨的不行。

        “我只是觉得我已经快过关了，快了。”

        但是无论程阳怎么去想象这里的景会消失，都再没有任何作用，似乎他心里还有什么控制着这一切。

        明明刚才他想象的一切都可以变化的，现在怎么又变不了了？

        程阳替他把脏污的布料扯去，然后说。

        “对不起。”

        这里的一切都是幻想，早晚都会烟消云散。

        打消了一些紧张，程阳似乎想通了不少，又从挎包里掏个苹果开始啃。

        “你放心，我不会为了个苹果再死一遍，死也很疼的好不好。”

        如果是祁墨面对这样的况，他一定不会想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来，平白给自己添加危险。

        【就算什么都是假的，你老公也是真的！】

        祁墨静静的看着他，活动了一自己的左手，那伤痕已经不复存在了，但是沾满血迹的布料还缠在他手上。

        “祁墨，我觉得我的想象不是凭空的。”

        【对啊！程阳你就应该这么想！千万别再怀疑你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