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事求是地说，战略并购和渠销售，没有谁比您的更好。过去这十几年，柳世的版图之所以能扩大这么多倍，难不是柳总立的功劳？”

        “柳总，其实我也觉得，董事长得有偏心。”程音微笑。

        跟有脑的人讲话就是轻松，但太聪明也很烦，既看不透，又难以掌控。

        季辞这厢在给柳亚斌喂饵，那厢太爷也没闲着，双齐给季辞烧后院。

        他很后悔自己那晚没把持住，如果照原计划留在城里过夜，大概能躲过实验后的期。结果一整晚颠鸾倒凤，让他们的心一步靠近，这种亲密容易上瘾，他这些天不得不一直躲着程音。

        柳亚斌面变了变。

        这回不是单独见面，柳总边还有红袖添香，瞧着婉约一女，不像他一贯的味，就是妆面略重，让人猜不她洗尽铅华后的模样。

        她跟季辞的关系果然还是暴了。

        “柳总这是什么意思？”程音装傻。

        这种事只能在脑想想，真让知知直面伤害，季辞那是半都不舍得。虽然白天躲她老远，夜里他偷偷亲吻她一百回。

        假如他是个负心汉，是不是死了反而大快人心？

        是否要假借孟少轶，将知知从边推开，季辞还在权衡考虑。

时候。

        郁闷，焦躁，烟不能，只能重新犯起年少时的老病。

        柳亚斌看着程音那张堪称艳的脸，忽然觉得自己的这个赝品索然寡味，有其形而无其神。

        据大师兄说，他目前的症状趋于晚期，抑制剂大概率失效，如果痛就只能忍着。

        果然捉不住的聪慧猎，才最叫人馋。

        季辞不着急，他就班，慢慢等着图穷匕见。

        柳亚斌直奔主题，请程音欣赏了他的朋友圈。

        说不着急也不准确，在场客人有不少来自柳世，难保不会有人把现场照片传到程音面前。

        季辞心态有矛盾，不想让她看见伤心，又想引她心生猜忌。

        “你男人明显另有盘算，后不后悔当初没跟我？”柳亚斌故意将照片放大，那恰巧是一张季辞与孟少轶的对视图。

        趁她睡，拿一件她的贴衣，去楼的浴室解决问题――这种行为确实不怎么君，但可以有效缓解他的神经痛。

        这个方比药用。

        他又一次约了程音。

        “怎么说？”

        程音静静看了会儿那张照片，将手机还给柳亚斌：“您是不是很需要孟老的这一票，想让我去孟家闹一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