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的是，你是谁。”

        “那，你是什么时候来的呢？”

        战争结束了，废城区所有的消息与连接都是中断的，因为还留在中心城外围的人太稀少了，所以连人传人这种消息渠都没有。那个时候，真的觉得自己有幸运，在大家都死光光了的况，竟然还能活来。

        颂希只是看着宋安旭，大气不敢。

        庞大得就像一个新世界。

        “你说&039;我不知&039;的样。”宋安旭说，“你没发现吗？你的反应，简直和你认为的那些假人一模一样啊！”

        那个模模糊糊的岁月，那声战争结束之后的息，她从工厂的地仓库钻来，爬上了堆满工业制品的废墟垃圾山，向远眺望。

        “来之前你需要经过城市公民考吧？那个时候你在哪里，你又在什么呢？”

        毕竟，这里的人会在设定的时间，一直摆手，一直舞。

        好奇怪……

        颂希眨着，努力思考着他的问题。

        “所以。”宋安旭着兜站起，“我说过了，我是谁并不重要。”

实的宋安旭的，一半是这个正在说话的不明陌生人，他们以一种非常怪异的方式合到了一起。

        就这样，无人的边界线外，她看见了一座突然现的庞大都市。

        她的样，在宋安旭看来，也很像假人吗？

        “哎，这样吧。”宋安旭叹了一气，“颂希，回答我，你是从哪里来的？”

        “就几天前……”

        “我的样怎么了？”

        “……”

        他的话音落，耳中当即涌一晕眩的耳鸣。

        那本来就邪气的眉，在金发的阴影，变得像鬼的影。

        “作为一个每天都在着相同工作的人，作为一个只要把手腕里的金属东西破坏就会永远消失的人，作为一个被关在空气墙里的人，作为一个所有的生命数据都被储存到什么狗屁公民系统里的人，你觉得你是什么？”

        “……”

        “我还是不知你究竟想对我说什么。”颂希茫然地开，“我也不知，你究竟想让我明白什么。我什至连你是谁都不知……”

        是他在嘲讽自己吗？

        为什么当他迫着自己去回忆这些事的时候，明明是亲经历的，那么近的事，却遥远得就像上辈？

        颂希：“你在笑什么……”

        颂希：“东废城区……”

        台上的dj换了一首歌，夜店依旧非常闹。

        “我在城市边界的污染区垃圾场，一边背题，一边攒钱。”

        ……

        他微微俯。

        宋安旭抬起脸，了泪：“笑你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