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地面，四周无人，

        脚踩在检修通上。

        或者说，是原来的检修通上。

        兰波问：“小希，我们现在去哪儿？”

什么？兰波为什么不记得？弗朗索瓦丝又为什么要骗她？

        她浑冰冷，后退两步，像见到鬼了一样，回就跑！

        “我知这肯定都是真的！”这种话，应该不用吧……

        空空的近地面，漆黑一片，没有人，也没有声音。更没有被她掰断的钢筋。

        兰波：“那个地方，跟你的记忆里完全不一样了。”

        “不对劲啊，兰波，不对劲啊。”颂希说。

        话说得很冷静。

        颂希跑到最近的空中轨车站，排队，车厢。

        霎那间，颂希发麻。

        “是啊……”

        也许，是在她离开的这么长时间里，检修通恰好关闭了。

        也许，那些真的只是梦。

        “好奇怪啊，小希。”兰波说。

        和近地面的别泥地并没有任何不同。平整，灰暗，浇筑着城市的地基。

        “这很奇怪，在短时间，是不可能不留痕迹地填平这么深的检修通的。”他说。

        实际上，颂希越跑越快，越跑越快，脚生了风，仿佛后的鬼怪长着巨大的嘴，慢一丁就会把她吞掉。

        “不会的。”兰波说，“据模型计算，你的大脑况非常正常，没有病理错误。并且，这些数据确实存在于你的记忆里，那就不用怀疑它们。数据是不会说谎的。”

        她靠在扶手上，气吁吁。心脏像要从嗓来。

        她哥……又在哪里。

        ……其实差儿没找到。

        “我不知，我就想去人多儿的地方。”

        城市真的了那么大的雨吗？

        “哒、哒。”

        轨车发动，两边的夜之城不断后退。

        「坐电车」

        倒是被狗安到了。

        只有缄默的泥地。

        颂希悄声走了过去。

        ――因为脚的，是一块完整的泥地。

        因为，大大的红叉号消失了，警告语也消失了。只有还算熟悉的消防栓立在旁边。

        “如果我跟你说，我很清醒地知那些事都是真的，听起来会不会很像我疯了？”

        将那遥远的地基彻底抛在脑后，这才勉安心来。

        照记忆里的路线，颂希一路向城市方摸，终于找到了那检修通。

        因为除了兰波所说的她记忆里的“数据”，现在，再也没有任何东西可以证明那些是真实的经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