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这么大颗的翡翠，在其他地方可没有诶…”

凤止默默地跟在他后，看着前人的背影与鸦的发，不由得想起以前的事。

        大殿中央台上的金佛像已掉了漆，里面木质的胎，莫名有种沧桑的意味。

        这是…他毕生追随的君王，他的神明。

        此的风俗人与广野之上的城池不大相同，杜衡与若见微走在街上，忍不住东瞧瞧西看看，找寻有趣的东西。

        阳光从外面漏来，洒在佛像与礼佛的人上，形成微妙的光与影。

        现明明是早季节，这里气候却得很，城里的人们大多着短衫，着小麦的肌肤，着太阳外作业。

        九州西南。

        “这么久了，这里还是一都没变。”孔宴抬扇接住一片落的竹叶，笑，“当初你我与毕方、重明几个总是来此喝酒偷闲，最后少不得被白岐叫回去数落一顿。”

        彼时君臣和睦，其乐。谁也未曾料到后来祸四起，妖族深受其害，孔宴为护族人，带领平定各方祸患，又追查祸源，最后集结十神与众人之力封印，战至力竭，魂俱重伤。

        妖族圣君，十神之首，得此名号，亦承此重任。夙兴夜寐，殚心竭虑，先士卒，这是孔宴的选择。

        世人只知妖族圣君实力大，战场上杀伐果断，一统九丘，后又在为政上广施德政，教化百妖，让妖族达到了空前的繁盛，因此得天眷顾，证成神，位居十神之首。彼时人们每当谈起他总是崇拜与敬畏居多。

        若见微随杜衡走一间看起来荒废许久的破庙中。

        《九州志·博篇》中被传得神乎其神，有明王神力加持的神“俱缘”，乃是有次孔宴一时兴起，用自己的翎羽的用来把玩的折扇。

        “哇见微，方才那个人骑的是大象吧，好长的鼻…”

        凤止听着里也带了些笑意：“那是因为君上把政务都丢给他理，他喝不到酒，心里气得紧。”

        实则边人都知晓，孔宴格沉静温，平易近人，对属谦和有礼，偶尔还开个玩笑，闲暇时诗作画，游历山，平日里总是一副文士的打扮，上无半戾气。

        杜衡站在佛前，垂首双手合十，默默行了个佛礼。

        愈靠近尔是山地界，寺庙渐渐多了起来，不论城中郊外，总能见着已有几百年的古寺宝刹，有些已经破败不堪，有些仍旧香火鼎盛。

        若见微看着立于光中的人，杜衡腕上的菩提串静静反五彩的光，竟让人有些分不清此刻究竟是幻还是真。

        确实…是很久以前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