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印象很深刻，上个世界徐望途因为儿童猥亵案狱，是她亲手办理的，而这个世界，徐望途并未狱，而是在94年的十年后，2004年，徐一周在红妆连环杀人案里被害后，徐望途饮毒自尽，写猥亵杀害儿童的犯罪忏悔遗书。

        “老孟,  你歇会，别折腾了。”

        但路鹤就是那么奇怪，他外表冷静冰冷，但心是火的，只要你走近他，你一定能受他上散发的能量，那种烈地，能将黑夜燃的能量。

        打给了期期,  那边的手机接通了,  孟星海使用的是老人机，他还习惯开免提。

        她深深记得每一个细节，因为就是她和路鹤一起办理的，但是红妆连环杀人案的最后一起她并不记得。

        孟思期有一些难受，睛红，因为这些话就是曾经她和孟星海亲说的。

        孟思期再次回到局里，沉浸了档案室，她开始逐渐了解为什么三十年来，这个世界的孟思期会在档案室里埋近三十年。

        “那肯定不会，你是我最宝贝的女儿。”

        但就是很奇怪，凶手为什么选择在十年后杀害徐一周呢？

        “好，好。”孟星海微笑着，听到手机忙音才缓缓放手机，中还喃喃，“宝贝女儿，祝你面试成功。”

        “为什么啊？”孟思期好奇问。

        孟思期微微摇了摇，“我不渴。”她了唇说，“老孟，我记得当初你来市局后，你问我路队有没有人，你说他很不错，你当时想表达什么意思啊？”

        “路队看起来不善言辞，是那种顾家的好男人。但期期太年轻了，她还不懂这种品质的贵。”

        孟思期觉得孟星海说的是实话，那样的男人，生活调单一、保守的男人，放到今天恐怕不会受女孩喜。

        “爸爸就是想你了,  怕把你忘记。”

        那边又传来略微不耐烦的声音：“爸，我很忙，你别老打我电话。”

        这不像他的格，除非有人迫他这样？那个人是谁呢？是不是红妆连环杀人案的凶手？

        “不说了,  上要面试了，挂了啊。”

        “没事，老孟，和你聊聊路鹤，也有意思的。你说像这种类型的男人要是你的女婿你满意吗？”

        “小孟，”孟星海抬起，声音缓慢，“你自己倒喝。”

        孟星海笑了笑，是极为憨厚的笑容：“虽然当时我来市局不久，但我仿佛看得来，路队看你的神不一样，我每回和你们去堂，我都看见他的神是把你捧在手心里的……对不起啊……怎么还说起这些事……”

        徐望途她见识过，非常固执而且明的一个人，他为什么要服毒自杀，又为什么写猥亵杀害儿童的犯罪忏悔遗书？

        她不打算替他拿来,  因为她知，期期会替老孟找来,  期期有一天也会明白相册对于她和孟星海的意义。

        前四名死者年龄都在20到21岁之间，非常接近，曾经她认为这些女死者有某种关联，实际上徐一周遇害后，她开始意识到，四名死者很可能都是被凶手随机选择，行了杀害，她们的关联并不大。而徐一周很可能才是凶手想要杀害的人。

        因为她现在也有这样的困惑，红妆连环杀人案已经过去了三十年，那些曾经发生过的细节只能留在卷宗里。

        从今天算起往前推54年，也就是1970年左右，红漆连环杀人案发生，四名女死者，辛雅梦，包雪，谢文娟，

        “没事儿,  就是随手给你打个电话。”

        来到三十年后，她看过卷宗，徐望途的孙女徐一周，就是最后一起红妆连环杀人案的受害者，死于94年四起连环杀人案的十年后，也就是2004年，那年徐一周应该刚满16岁。她也是继杜怜熙、殷默、谭筱霜、赵语婷后的第五名受害者。

        孟星海像是妥协了,  在她的安排靠在枕上半坐了起来，但是他还是摸了床的手机。

        “我还是你亲生女儿吗？你能把我忘记喽。”

        孟星海轻轻摇了苍老迟缓的手臂，“那怎么敢奢望，他很优秀，是那个年代非常优秀的男人，但恐怕期期应该不喜路队这样的。”

        前四起都发生在1993到1994年两年之间，而为什么第五起会发生在十年后的2004年呢？

        那边传来期期担忧的声音：“爸,  怎么了？没什么事吧。”

他说期期的相册找不到了，非要床去找找,  孟思期知相册就在他的枕,  也许因为阿尔兹海默症他遗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