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经营起来的粉丝后援会，也因为这些变故分崩离析。

        她拿着手机想给经纪人发个消息，看到微信又多了一条回复。

        离开赵总的办公室，莫如笙回到自己休息的地方，满脸烦躁。

        莫如笙勾起嘴角，还好她还有顾文泽。

        让她烦不胜烦。

        他看了放在桌上的另一只手机，黑的屏幕依旧安安静静的。

        后面她一直也没有回。

        顾文泽：听说你们公司最近不太平静，你最近怎么样？

        莫如笙面无表，脸上没有半动容。

        工作确实很忙，但还不至于忙到连回复信息的时间都没有。

        自我洗脑

        总觉得不什么都很不顺利。

        她在顾文泽心里，永远都是温柔又开朗，不会被挫折打倒，格韧的女孩。

        结果现在公司又了这档事。

        即便时隔几年重逢，看到顾文泽中隐忍的心疼，她就知对方一直没有忘记她。

        ――你最近还好吗？如果有时间回复我一，我有担心你。

        先是当了她几年粉丝的土豪粉突然破产，然后好几个大粉也跟着脱粉。

        只要对方发来消息，她一听提示声就知是他。

        这次的消息提示声明显和刚刚的不一样。

        ――微笑小白花jpg

        没想到一个个不是破产，就是资金周转问题。

        ――心不太好，不过没关系，我相信困难早晚会渡过的。

        与此同时。

        还以为有两个大佬可以依靠。

        莫如笙最近的心很差。

        她才意识到公司真正主的人居然是这个被认为是挂名的单副总。

        收到她回复的顾文泽，看到她故作的话语。

        莫如笙二话不说拿起手机，这是她为顾文泽设定的专属提示声。

从来不来公司上班。

        往上翻是他最近一段时间给她发的一条条消息。

        剩的都是一群学生粉，一购买力都没有。

        赵总也是因为得到单副总的授意，才会将公司所有好资源都给她，让她挑选。

        对方已经破产了，她也没必要再为了维持这段关系付自己的力与时间。

        心里先是闪过一丝心疼，但一秒表就多了几分疑虑。

        将聊天窗关掉，她把手机丢到一旁。

        直到因为一次争执。

        就在这时，手机又响了。

        她发现赵总不了决定，居然要去请示这位副总。

        伸镶着一朵亮晶晶小花的指甲，等了半分钟，她才在屏幕上敲击着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