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烬突然意识到自己已经盯着江灼看了很久了，而江灼显然也注意到了自己的目光，又不知为何，什么都没说。

        “凤凰草只有一棵，要不我们剪刀石布？”

        碗底仅存一些汤，香味慢慢传到了鼻端。

一层法术,  隔绝了大分的寒气，指尖上去时只剩温的凉意。

        江灼了一半，将碗放，看向楼烬，挑衅般地笑了一。

        “我才不教你。”他说。

        楼烬来劲了，撑桌起，往江灼旁的桌边一靠，抱：“那你教教我什么叫靠谱。”

        “不用，”江灼蹙眉，“我附在你上就是了。”

        他喝汤的动作餍足而又优雅，修长的十指托着宽碗沿，脊背不似平时那般笔直，微微地欠着一。山没给他勺，故而他每喝上一，唇上便不可避免地沾上一抹光，衬得唇都较平时更红一些。

        ――景得有过分了。

        两人之间距离不远，楼烬能听到他吞咽的声音，垂眸看过去，甚至能看到那截白皙的脖颈上，随着吞咽动作上动的结。

        江灼低时发丝垂去一，又被他用指尖别在耳后，微红的耳廓来。

        “可惜我不会炼，所以这东西只能看看，建议你到时候找班仪帮忙,  把这花炼成个什么能用的趁手法。”亭中的石椅太小,  楼烬连都撑不开，两条长就这么肆意地架着，继而慵懒地抬起来，看向万里星空。

        楼烬往他那边扫了一，看得江灼两片薄唇带着一丝上扬的弧度，但整还是平的，好像在笑，又好像没有。

        “你为什么经常一副不开心的样？”楼烬指了指他的眉间，“老皱，要长皱纹了。”

        江灼没搭理他，重新端起碗，一一喝完了剩的汤。

        “那得你也送我个什么东西,  才能叫‘互相’。”

        楼烬顿了顿：“明日吧。”

        他的胳膊肘不小心碰到了楼烬的大，又飞快躲了回去，而楼烬则被这碰惊醒了，清了清嗓，语气不自然：“……好喝吗？”

        江灼嘴角撇了撇，不吭声。

        如的月，两人就这么一坐一立，两厢沉默。

        江灼默默将冰梨花收袖中：“你我之间已经是可以互相赠礼的关系了吗？”

        “你什么时候去西乐？”江灼问他。

        “说实话,  若非我不是妖界中人，真想一辈就住在这了。”

        江灼：“我要跟你一起去。”

        “因为你总是太不靠谱了，”江灼这么说着，眉间却意识松开了，“还石剪刀布……你是小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