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棠与顾云深，显然并不只是他所说的一夜而已。

        微弱而模糊的声音穿透了百米深的海域，传顾云深耳朵里，便如同惊雷炸响。

        “棠棠……”狗东西嗫嚅了一声，腆着脸又要往上靠。

        “是吗，”棠景意不冷不地说，“有什么好吃药的，喜喝酒就喝吧。”

        原来……不是为他。

        陆雁廷以为自己能接受谎话，他以为自己可以不在乎真相――有什么大不了的，过去的都过去了。可是那缕烦人的线却不断地刺挠他，提醒他，棠棠与顾云深或许有着比他所想的更深的纠葛。

        可是上个游戏时顾云深纠缠着的目光，棠棠异常冷漠的反应，又让陆雁廷再次意识到那个他曾刻意忽视了的问题。

        “我错了。”狗东西立跪，“对不起，我错了，棠棠……”

        “我只是……”他仍试图狡辩，“陆笙那家伙问的什么狗屁问题，我只是不想……”他安静了一会儿，“再说，顾云深不也喝……”

        他毫无反应，休息室柔和的灯光将琥珀的睛映琉璃彩，却又在看向狗东西时渡上金属般的冷。

        上一次接吻――那里边的上一次，是他们在一起之前，还是在一起之后？

        他努力睁开，在辨认这不是错觉后便挣扎着站起，“棠棠――”

        陆雁廷：“……”

        空无一人的休息室，棠景意抱着手臂，面无表地坐在沙发上。

……快……”

        “你再乱来，你也什么都不是。”

        “放开。”棠景意语气冰冷，若换以前，陆雁廷怎么着也会死赖脸厮磨一番，可现在却是不敢了，陆雁廷收回手，小声说：“我吃过药了……”

        狗东西委顿来，局促地蜷起手指。

        顾云深握上洗漱间的扶手，却在开门之前，听见了棠景意叫另一个人的名字。

        “他。”陆雁廷的声音低去，“顾云深，是你的初恋吗？”

        “不是。”棠景意说，“他什么也不是。”

        棠景意：“你到底跟他较什么劲儿？”

        其实不应该的。

        在棠棠还叫陆以棠的时候，初恋就算不是陆雁廷自己，也不应该是顾云深，这说不通。

        当然不是为了他。

        他就知，若没其他因素掺和，狗东西不至于这样沉不住气。他明明就在边，什么真心话大冒险，扯个谎就过了，陆雁廷从来就不是什么正人君。可他偏不，宁愿白酒也不想回答问题。要不是棠景意及时把酒杯抢过来，狗东西能直接过休克过去。

        “陆雁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