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楼吧。”

        方皓明靠在沙发靠背上，双紧闭，说话有气无力的，“不能说，我要保护患者隐私。”

        白皛不想听两人在那里调，快步上楼，躲房间。

        方皓明送走霍时生和白皛后就了班。

        然后视线范围现了三双鞋。

        “不用了，姥姥，您是外科医生，我的病人是心理疾病。”

        姥姥抬手摸摸方皓明的，“哪里不懂就问姥姥，姥姥虽然退休了，但毕竟了这么多年医生，肯定可以帮到你。”

        “受？受就是怎么会有人这么不幸，好像从生开始就没一件事是顺心的，我只是在那里听着就觉得心里难受，而他却是一一经历过来的，我无法想象，如果是我经历这样的事……”

        方皓明换好鞋，扶着姥姥去沙发那坐。

        蒋佩芸可没有姥姥那么温柔，上去就是一巴掌，“儿，你可以的，妈妈相信你。”

        蒋佩芸就一直在后面追问，“说啊说啊，怎么了，快急死我了。”

        回到家，一边低换鞋一边喊，“我回来了。”

        ——————

        路上遇到那个小护士，还没来得及打招呼，就听到那个小护士笑着问，“方医生，第一天上班觉怎么样啊？”

        方皓明也没抬，语气丧丧的，“姥姥，爸，妈，我回来了。”

        “歪理，我不，你现在来关心我。”

        小护士笑得很开心，“那您回去怎么和方主任还有蒋院长交代啊。”

        闫夏怡笑得很开心的样，“你怎么乱吃醋啊，你都抱过我了，我能受到你有力的心，厚实的肌，猜也能猜到你没问题啊。”

        然后就听到霍时生在楼说，“你怎么老问他啊，我们这么久不见都没见你关心我。”

        白皛终于找到机会溜走，也不回地往楼上走。

        蒋佩芸立刻问，“今天上班怎么样？”

        方皓明长叹一气，低垂，“交代不了，我还是回家挨骂吧。”

        伴着小护士的笑声，方皓明越走越沉重。

        方皓明把埋在姥姥上，声音闷闷的，“姥姥，我怕我帮不了他。”

        方阳也说，“如果不好也没关系，毕竟你今天是第一天上班。”

        方皓明摆摆手，叹一气，“别提了，我好累啊，我要回家休息了。”

        姥姥抱住方皓明，“不难过不难过，你以后总是要知的，这个世界上就是有很多活得很艰难的人，你得先让自己心大起来，不然怎么帮助别人。”

        蒋女士是个急，“哎呀，妈妈又不是不懂这些，只是让你描述一心里的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