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想吗，但实际上这些年他都在克制着自己不去想那个人，大抵算是成功。

        池逢时似乎也没有让他接话的意思，拆了一次筷交叠着搓掉木屑后，看向季景殊：“刷完牙就过来吃饭。”

        季景殊没再说话，细嚼慢咽地吃饭。

        “季景殊。”池逢时坐在桌边，撑着脑袋看他的背影。

        “所以你这几天要回江宜或者去别的地方吗？”池逢时问。

        季景殊坐在他对面就像看默剧似的看着他。

        更何况时间能够改变的东西太多太多了，池逢时说很想他，大抵想得也不过是那个十八岁的穿着校服的他。

        霎时，池逢时动作一顿，了两张纸捂住嘴，吐了嘴里被咬碎的花椒，他的表看上去有些一言难尽。

        “来了。”季景殊低吐嘴里的泡泡漱，洗了把脸走到了池逢时的对面坐了来。

        味还行，最起码不是甜的了。

        池逢时被这颗花椒麻到“谢谢”都说不，接过喝了好几才从这七荤八素的中缓过神来。

        底有些发酸，他不知该怎么接这个话。

        好一会儿后，他站起走到床边，拿过床柜上的矿泉拧开递给他。

        池逢时笑笑，将中午的外卖盒一个个盖上扔垃圾桶，听着季景殊那边电动牙刷的声音拆开自己刚带来的这份外卖，摆在桌上。

        季景殊握着牙刷的手一顿，他收回视线，看着镜里的自己。

        “中午那家店吃不惯？”池逢时问。

        接过池逢时递给他的筷，季景殊夹了一块儿豆腐。

拾桌上的外卖盒，他中午给季景殊打包的那份饭菜还在桌上，季景殊并没吃多少。

        “不回，一个拍摄在三月份，行程互不影响。”

        “我很想你。”

        如果是午饭之前的他被问到这个问题时他肯定想也不想就回江宜了，多麻烦都无所谓，能少接一天是一天。

        “嗯。”季景殊抓了两把发，温吞地走到洗手池旁，“味太奇怪了。”

        但现在已经没这个必要了。

        季景殊微微偏过，余光看了他一：“嗯？”

        先回江宜等青泸这边雨停了再过来虽然也不是不行，但这太麻烦了。

        坐在他对面的池逢时和除夕那晚不一样，他吃饭很快，看上去也不怎么挑，什么洋葱青椒花椒……

        说不想吗，可是在遥远的异国他乡只是看到一双相似的就能让他失眠一整晚。

        池逢时：“好。”

        季景殊想了想，他的一个行程在三月初，离现在还有一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