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瘦了一大圈，颧骨凸了来，看起来形销骨立，脖颈后的蜘蛛装置被取了来，留一深深的疤痕。

        将他带来的人测了一次又一次，却都是同样的结果。

        “他又来了，说什么都不肯走。”

        他看向手里的平板，报告显示白帽今日会被放。

        这事不能瞒着他，也别让消息去得太晚。

        李副官将他带到了监控室，给他看了一段视频。

        “长官，我们发吗？”

        握紧拳，指甲嵌掌心。

        忽然，监控闪了闪，等屏幕再次亮起的时候，治疗室的两人已经消失了，就像一场错觉。

        他嗓音低沉，带着难以言说的压抑和决然。

        他走驾驶舱，忽然收到了一条消息。

        “李副官，求您了，我只想知他埋在哪里，我只想……去看看他。”

        再睁时，他面对着陪列整齐的飞船，这些钢铁野兽只待自己一声令，便会像离弦的箭一般浩瀚的太空中。

        少年被抱着放在了治疗台上，蓝的光芒围绕着他。

        他像是想要把房间里的东西砸个稀巴烂，但一秒又失了力气，跪在治疗台前，轻轻地用手指整理少年的发。

        路过的时候，李副官看着姜浅无力地搭来的胳膊，忽然想到了裴特。

个字，不容分说往前走去。

        一见到屏幕里的少年，卓清羽就像突然有了人气，呼急促，想要碰屏幕却又缩回了手。

        没有回路，如果摔去，就是万丈深渊。

        这场战争，他们赢了，但代价无比惨重。

        ――――

        看见李副官来，卓清羽连忙走上前，带着期盼的神。

        “姜浅，牺牲了。”

        裴特穿着军装，明明是平底，每一步却都像踏在向上的阶梯上。

        他闭上睛，把泪压了回去。

        敲门声响起，李副官抱着文件走了来。

        裴特转，的手段用了这么多年，却在关于那人的事上总是一退再退。

        他会被直接抛到太空之中，行刑前问他有没有什么愿望，他说唯一愿意听他说话的人已经不在了。

        “带他去吧，不然他不会放弃的。”

        ――――

        “发。”

        好像一瞬间天地都失了颜，他无法辨认自己何，直到属再次在耳边询问。

        无数的士兵跟在他后，像是以前一样，整装待发。

        检测过后，弹的结果却是没有抢救的必要。

        阳光正好，裴特穿着白衬衫，这装扮让他想起在军校的年轻时候，但他的心已经老了，饱经风霜，千疮百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