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太多了，你怎么算的？”张烨回忆着合同上的条款，要是严格合同来，他们得个十次才能有五千。

        张烨这一天上班都有儿心事重重。

        中午张烨让田雨带着几个好不容易才背会价格表新人先一会儿，自己又骑上了田雨那辆粉小电动车，到医院去给钟远航送饭。

        张烨都快把这茬事儿给忘了，这一次，他接的有儿不不愿。

        “行吧。”张烨把信封收起来，想到这些钱攒齐了，也是要还给钟远航的，他心里好受一些。

        车很快开到了烘焙店，停稳之后，钟远航又给了张烨一个纸信封。

        “这个我不能跟你保证，”钟远航却没有随意敷衍张烨的问题，一五一十地回答，“如果病人多了，或者有手术的话，可能比较难准吃饭。”

        “昨天展宇来找你，是我这边的责任，影响了你的工作，你就当是神损失费吧，”钟远航说了一个听起来无法反驳的理由，“中午你自己看况，如果太忙了就别过来。”

        “对了，今天晚上我可能得帮展宇值两个小时夜班了，你班先回自己家吧，”钟远航语气平缓，像是在说中午吃米饭还是吃面条那样平静，“别多想，早休息，我班了给你打电话。”

        “好，”张烨，“到儿了记得空吃饭。”

        钟远航的变化明显的，但又让张烨觉得摸不着脑。

        “那怎么办？那如果……如果我送过来的话，你要是没手术，能吃吗？”张烨试探着问，好被一回绝的准备。

        “忙得过来！忙得过来。”张烨赶紧答应。

        信封厚得过分的，起来快有半厘米那么厚，张烨凭经验一就知里面估计放了五千块钱。

        钟远航有一会儿没说话，张烨看不他到底在想什么。

        张烨不想对钟远航没用的人。

        “嗯？你们店里中午不是还要简餐吗？你忙得过来？”钟远航意外地问。

        开玩笑，忙不过来也必须忙过来，钟远航以前说张烨伺候人有瘾，但其实细想起来，张烨真正能帮上钟远航的事屈指可数。

        要说张烨还是钟远航的合同工债权人吧，哪有这么胡乱付钱给乙方，还接送乙方上班的债主？但要说他们快变回十年前那样纯粹的关系，张烨觉得不像，而且他也没那么天真，错过的就是错过了，他们只能背着过去，往走，往前看。

变快了，过了那段拥堵，张烨渐渐才觉得没那么揪心了。

        工作日的医院没有周末那么拥挤，来看病的大多都是老人和小孩儿，到了心科，张烨在引导台又看见了那个熟悉的护士，张烨跟她打了个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