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烨坐了，久违的跟钟远航这样单独两个人呆在一个封闭又安静的房间里，让他的心变得很快，上一阵冷一阵。

        “手拿上来。”钟远航拿了一个不锈钢医药托盘，隔着桌坐。

        “坐那儿。”钟远航一边挽袖一边指了指诊桌旁边的凳。

        “哎！”张烨一把抓住了就要往里走的钟远航，“没事儿，我得去上班了。”

        张烨觉得自己疼得前都开始发白，冷汗从额上星星地冒来，忍痛的叫声卡在咙里，张烨发类似动的低鸣。

        到心科门的时候，张烨才给钟远航发信息，等了快二十分钟，看着上班就要迟到了，钟远航才从里面来。

        “还好。”张烨的眉纠结在一起，他不太习惯表现脆弱的绪。

        “给，小米粥，里面还有个煮和咸菜，”张烨把袋到钟远航手里，又补上一句，“是白菜，不咸。”

        “不疼就好。”钟远航瞟了他一，了棉签，“但愿你接来也不疼。”

        “就了一，发烧了？”钟远航不相信，“来。”

        张烨记得钟远航不吃太咸的东西。

给我发信息。”

        钟远航看着张烨拉他的手，没动作，张烨悻悻地把手收回来，低声解释，“我……刚刚跟白班老板预支了工资，转就请假，不太好。”

        钟远航手又狠又准，他一向都是理已经上过麻醉的无知觉的对象，不会避免病人的疼痛。

        解开纱布的时候伤很痛，来的脓让纱布和伤肤粘连了，张烨嘶了一声。

        钟远航的诊室里暂时没有病人，但诊桌上摆满了文件夹和资料，几乎没有能放饭盒的地方，他看了两，把张烨给他的饭盒放在了旁边的矮柜上。

        张烨把袖卷起来一些，手伸到钟远航面前。

        钟远航皱着眉看了张烨的脸，手很快地在张烨额上贴了一，又收回去。

        张烨没办法了，一边发信息给朱莉请假，一边绕开门诊里熙熙攘攘的病人，吃力地跟上走得很快的钟远航。

        钟远航开始给张烨发炎的伤清创。

        “疼？”钟远航低着看着伤，问张烨。

        张烨不自在地把手回来，“没什么，就了一。”

        “来，”钟远航充耳不闻，对张烨那些小心翼翼过活的态度并不买账，并挟恩威胁，“你欠我的更多。”

        钟远航却对这句话反应不大，他直接上手拉住张烨贴了纱布的手，翻过来看了一，“怎么回事儿？”

        钟远航说完就挂断了电话，张烨提着饭盒，上了二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