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二媳妇儿哭得气愤，“大嫂自从有孕就没过活，动不动就是鸡羹，白糖。我怀孕就不能一样吗？凭什么她能我不能？”

        清雨巷是什么地方村里人都知。

        婆媳关系恶化，才半个月不到，大房和二房之间也关系紧张，小摩不断，平日里说话都阴阳怪气的。

        楚老大听着楚老二的言辞，没说话。

        而后爆发了一阵争吵，之后便是女人哭声。

        就今天晚上，因为老二媳妇儿孕期多吃一颗鸡爆发了。还仗着自己孕，把活都推给老大媳妇儿。

        他媳妇儿天天吃鸡，只家务活就要死要活。

        此时楚老二说疼媳妇儿，还想要楚老大服徭役，老大媳妇儿自然再也忍不住怒火了。

        以他对这家人的了解，估计是等着他来补。即使他不在了，八成嘴巴上没少喊他这那，一醒神，才发现他不在了，又懒得自己去。

        更何况，楚母之前习惯了动不动呵斥使唤楚幺，现在发现两个媳妇儿样样不如楚幺。两个人还不如一个人的快的好，嘴上少不了指责嫌弃。

        轮应该是楚老二去，可他媳妇儿临近生产，他不想去，想留在媳妇儿边才安心。

        庆幸现在都和他无关了。

力选一个，要么一个壮丁服徭役，要么就三两银赋役证明。

        楚幺听了一耳朵，是二房闹起来了。

        老大媳妇儿张氏笑眯眯，“二弟是心疼弟媳，可我怎么听说，一起给李地主家活短工的人都回来了，二弟还绕路去镇上清雨巷。”

        自从楚幺山上后，原本兄友弟恭妯娌和睦的佳话已经维持不住了。

        楚老大媳妇儿瞅了自家男人一，暗自着急，生怕楚老大就信了老二的鬼话，抹不开脸面拒绝。

        后面不知怎么扯的，老二数落自己媳妇儿怀孕像是怀个金疙瘩似的，村里哪个妇人不是在地里到临盆前一天。

        服徭役苦，像楚幺这种板，死在徭役中太常见了。有钱人家都不会让男人遭这罪，村里农没办法，一般是照兄弟轮来。

        老二怒，“就怪你肚不争气，没在楚幺在家时怀上！”

        那里，母鸡越狱挤压了一个小。

        堂屋里越吵越厉害，楚幺绕到挨着家禽的一旁竹篱。

        楚幺摇摇，想笑，但又觉得嘴角扯不上来。

        ……

        男人们只地里活计，楚幺不在，现在家里各种脏活累活都要平摊给两妯娌。手心手背都有薄厚，楚母一碗也难端平。

        今年徭役原本是让刚成年的楚幺去，如今楚幺不在，徭役就落在了楚老大和楚老二上了。